“壮哥,这是我最后的五百了,就当是秦姐赔您的名誉损失费。”傻柱声音发颤,心疼得快要滴血。
李文东接过钱,懒得再看他一眼,挥了挥手。傻柱如释重负,耷拉著脑袋,一步三回头地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都在唉声嘆气,心疼自己的钱。
傻柱刚走,易中海和贾东旭也一前一后从院里走了出来。两人远远就看见了李文东,心里一沉,想退回去已经来不及,只能硬著头皮上前。
他们心里清楚,昨天自己做得有多过分,李文东今天是铁了心要算帐,躲是肯定躲不掉的。
若是敢不给,以李文东如今的身份和脾气,绝对能让他们在厂里、在院里彻底身败名裂。
两人不敢多言,老老实实把五百块赔偿金递了上去,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却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李文东站在大门口,一个一个清算。
昨天但凡跟著起鬨、誹谤、冤枉过他的,一个都没逃掉。院里那些带头闹事的主要禽兽,一人五百块;其余跟著凑热闹、说风凉话的小角色,一人一百块。一圈收下来,厚厚的一沓钱攥在手里,沉甸甸的,看得人眼热。
整整三千三百块!在这个月工资几十块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李文东把钱收好,心情舒畅,喜滋滋地转身回了中院,刚进门,就正好赶上家里开饭。
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李秀儿和苏清寒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三个小傢伙坐在小凳子上,眼巴巴地等著吃饭。
李文东一进门,就笑著扬了扬手里的钱袋:“秀儿,清寒,你们猜一猜,我今天早上出去,收了多少名誉赔偿金?”
李秀儿眼睛一亮,凑过来猜:“一千多块?”
苏清寒轻轻抚摸著隆起的肚子,柔声跟著猜:“差不多两千吧?”
两人都以为已经猜得够多了,毕竟在这个年代,几百块都已经是天文数字。
李文东哈哈大笑,一把將厚厚的一沓钱拍在桌子上,钞票整齐厚实,看得人眼花繚乱:“哈哈,都猜错了!整整三千三百块!”
李秀儿和苏清寒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桌上的钱,半天说不出话来。
“给,宝贝媳妇,你拿著,隨便花。”李文东把钱全部推到李秀儿面前,语气豪爽,“我这儿还有钱,够用。清寒现在怀著身子,大肚子不方便出门,以后清寒缺什么,你就帮忙跑腿买回来。”
李秀儿抱著厚厚的一沓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满是幸福:“好嘞,嘿嘿!我一会儿就去银行把钱存起来,然后再去上班。壮哥,你要送我去存钱哦!”
“嗯,送你去,你个小財迷。”李文东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哈哈大笑。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早饭。三个小傢伙狼吞虎咽,吃得小嘴巴油光发亮,气氛温馨又热闹。
吃完饭,李文东骑著车,亲自把李秀儿送到银行存钱,看著她把一大笔钱稳稳噹噹地存进帐户,才放心地离开,自己转身赶往轧钢厂上班。
一路上,他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林心媚的住房问题彻底解决。
林心媚现在住的地方又远又偏,上下班不方便,还不安全。他记得自家四合院前院,张大妈手里还有一间閒置的耳房,一直空著没人住。只要收拾乾净,简单布置一下,林心媚暂时住进去完全没问题。等过段时间,他申请的新宅基地批下来,立刻动工盖新房,到时候再让所有人一起风风光光搬进去。
除此之外,他还在心里默默盘算:为了掩人耳目,避免院里那些长舌妇乱嚼舌根,还有老丈人家,他得再从鸿蒙空间里调出一个仿真机器人,对外安排成林心媚的对象,两人办一场简单的假结婚,这样林心媚住在院里,也就名正言顺,没人敢说三道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