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晚上还有酒喝?”
“我的天,又给肉又给酒,工资也给的高,我寧愿天天给李处长干活,不要钱都行啊!”
一群大老爷们激动得不行,看李文东的眼神都带著崇拜。
“行了,別愣著了,都吃饭吧,累了一上午了。”
李文东说完,自己也盛了一碗羊肉,慢慢吃了起来。
四个帮忙的小媳妇也盛了满满一碗肉,吃得满嘴流油,心里又暖又羡慕。
她们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感嘆,同样是男人,自家男人怎么就没李文东这样的本事、这样的气魄呢?跟著这样的东家,不仅管饱管好,还能领工资。
一群人就在李文东家门口蹲了一大片,狼吞虎咽,吃得那叫一个香。肉香、饭香飘得满院都是,把院里其他人家馋得抓心挠肝。不少人隔著门缝偷偷往外看,看著別人大口吃肉,自己家里却只有粗粮咸菜,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吃饱喝足,眾人休息了片刻,雷师傅便又带著人继续开工,进度比上午更快了。
李文东则安排好家里的事,带著苏清寒,带著龙龙、虎子、豹子三个儿子,径直走向停在门口的小汽车。
苏清寒如今怀著身孕,整天待在家里闷得慌,他特意抽空带她出去兜兜风、散散心,让她好好放鬆放鬆,带著苏清寒別人也说了什么,自家弟媳妇带出去溜一圈怎么了?
一家人开车出城,疯玩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时分才慢悠悠地回来。
刚赶上下班的点,院里不少轧钢厂的工人都陆续回来了。他们看著李文东不用按时上下班,开著小汽车到处瀟洒,日子过得瀟洒滋润,再想想自己累死累活挣那点死工资,一个个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就在这时,许大茂也骑著自行车回来了,一看见李文东,眼睛立刻亮了。
“大茂,过来一下。”李文东隨口喊了一声。
许大茂连忙推车跑过来,语气恭敬:“怎么了,壮哥?”
李文东往旁边挪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平静:“明天早上,你的任命就下来了——放映科副科长。先副后主,过段时间就给你转正,別急。”
许大茂整个人都僵住了,隨即猛地反应过来,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什么?副科长?壮哥,你真是我亲哥啊!这事肯定是你在背后帮我了,要不然我再熬个两三年都未必轮得到我!哈哈哈哈!”
“你他娘的小点声!”李文东瞪了他一眼,“都是院里有头有脸的人,咋咋呼呼像什么样子。”
许大茂连忙捂住嘴,可脸上的兴奋根本藏不住。
李文东继续淡淡吩咐:“等明天上午通知下来,你这两天多在刘海中父子三个跟前晃悠,你嘴贱,使劲讽刺讽刺他们,最好能故意跟刘光福、刘光天吵起来,甚至最好打起来。闹得越大越好,到时候我亲自带队去处理。”
许大茂一愣:“壮哥,你的意思是……”
“该收回我之前给出去的好处了。”李文东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刘海中那老东西,得了我的好处,转头就背叛我,白眼狼一个,也该好好收拾收拾了。”
许大茂瞬间心领神会,眼睛一瞪,义愤填膺:“明白!壮哥,我全明白!那刘海中就是个餵不熟的白眼狼,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妈的,拿了您那么多好处,还背叛您,我好好给他上上课!”
“行了,別激动。”李文东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会儿也別回家做饭了,我后院今天动工,以后晚上你都可以过来吃,顿顿都是肉菜。看你瘦得跟个瘦狗一样,好好补补,哈哈。”
许大茂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点头:“好嘞!壮哥,我先回家把车放好,一会儿就过来找你喝点!嘿嘿!”
“去吧去吧。”
李文东挥挥手,转身走进屋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再过一会儿,李秀儿和林心媚就回来了。
林心媚今天自己骑自行车上班,再去接李秀儿下班,两人再一起骑车回来。
院子里,流言蜚语还在暗暗流传,有人嫉妒,有人不满,有人盘算著占便宜。
可没人知道,一场针对刘海中父子的局,已经悄然布下。
李文东坐在屋里,喝著热茶,眼神深邃。
在这四合院里,谁忠谁奸,谁可用谁该弃,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恩赏分明,杀伐果断,这才是他立足的根本。
今晚这顿肉食,收的是工人们的心,把房子给他盖好,明天的闹剧,要的是刘海中的命,不能白拿好处,还噁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