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议一出,尘埃落定。
李文东得知结果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他收拾好东西,下班离开厂区,先是接上了林心媚,隨后又去接了李秀儿。坐在车里,李文东把厂里的处理结果轻描淡写地告诉了两位佳人。
李秀儿听得眼睛发亮,伸手挽住李文东的胳膊,娇声夸讚道:“干得好,壮哥!就应该这样狠狠收拾他们!我刚才还一直担心你心软,放过这些人呢!”
以前在四合院里,他们家没少被这些人欺负,就是因为大家觉得他们夫妻心软好拿捏。如今李文东雷霆手段,以牙还牙,让李秀儿心里说不出的解气。
李文东低头,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坚定而宠溺:“哪能啊。背叛我的人,跟我作对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想白拿我的好处,还站在我的对立面,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宝贝媳妇,你们放心,我这辈子,只在乎你们和孩子们,其他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林心媚和李秀儿靠在李文东身边,听著这暖心又霸气的话语,心里甜滋滋的,充满了安全感。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早已炸开了锅。
刘海中回到家,坐立不安,茶饭不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思来想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全院大会上,试图用邻里情分道德绑架李文东,逼他放过自己的两个儿子。
他当即吩咐已经被开除的刘氏兄弟,挨家挨户通知全院居民,晚上召开全院大会。
而此时,李文东正陪著李秀儿、苏清寒站在后院的新房工地上。
夕阳余暉洒在地基上,三人並肩而立,畅想著未来新家的模样,温馨又愜意。
听说刘海中要开全院大会,李文东嘴角微扬,毫不在意。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为了白天厂里开除刘氏兄弟的事情,想来求情,想来闹场。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李文东,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刘家这边,早已是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聋老太太坐在炕头上,嘴里还在不停嘟囔,李文东家盖房子的工人吃得都比他们家好,一口一个要吃肉、要啃骨头,完全没察觉到家里已经大祸临头。
刘海中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此刻终於彻底爆发了。他指著聋老太太,破口大骂:“吃!吃!你就知道吃!吃屎去吧!要不是为了你这个老不死的房子,我两个儿子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工作都没了!你满意了?”
“再敢嚷嚷著吃肉,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一会儿我们全家都去开全院大会,你就跪在地上求李文东,也要把我两个儿子的工作求回来!要是求不回来,你明天就给我滚出刘家,再也別进来!”
刘海中双目赤红,情绪激动,要不是看聋老太太年纪太大,他真想动手狠狠教训一顿。
他此刻心中充满了悔恨,悔得肠子都青了。原本跟著李文东好好混,一手好牌,前途光明,结果就因为自己贪心,贪图聋老太太那点房產,非要站到李文东的对立面,硬生生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事到如今,怪不了別人,只能怪他自己太贪心,太愚蠢。
聋老太太被刘海中一顿臭骂,当场就炸了。她拄著拐杖,颤巍巍地站起来,对著刘海中又打又骂:“好你个刘胖子!居然敢不尊重我这个老祖宗!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老太太举起拐杖就朝刘海中打去,刘海中不敢还手,只能围著桌子狼狈躲闪。
一时间,刘家哭喊声、打骂声、桌椅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而隔壁前院的阎埠贵家,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阎埠贵端著小酒盅,美滋滋地抿了一口白酒,看著刘家鸡飞狗跳的模样,心里幸灾乐祸,別提多痛快了。
“活该!真是报应不爽!”阎埠贵眯著眼睛,暗自冷笑,“刘海中当初抢聋老太太,以为能捞到好处,现在好了,惹火烧身,儿子工作都没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囂张!”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迴。
刘海中机关算尽,最终却落得个两个正式工没了、悔不当初的下场。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李文东执掌四合院、横扫一切不服的开始。
夜幕渐渐降临,全院大会即將开始。李文东整理了一下衣衫,眼神冰冷,迈步朝著前院走去。
今晚的四合院,註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