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在院里,无意间听见贾张氏跟易中海说这事了。”李文东语气微冷,“你也知道,易中海和贾张氏那群人,一肚子坏水,心眼歹毒得很。我怕他们暗地里给你使绊子,破坏你的好事,特意过来跟你说一声。”
周桂芳脸色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愤怒:“他们……他们敢!”
“有什么不敢的。”李文东淡淡道,“易中海那个人,自私自利,就算跟你离了婚,也想把你攥在手里。你要是真找了老伴,他第一个不乐意。”
周桂芳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她受够了以前的日子,受够了易中海的冷漠和算计,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重新生活的机会,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
“李处长,不瞒您说,我確实认识了一个老伴。”周桂芳抬起头,语气坦然,“人老实本分,是个踏踏实实过日子的,我们正在互相了解。我已经打算好了,儘快跟他领证结婚,搬到院里来住。到时候,您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
“那是自然。”李文东哈哈大笑,“不仅来,我还给你包一个大红包!大妈,你还年轻,早点成个家,要是能再生个一儿半女,这辈子才算圆满!”
“哎呦喂,李处长,您可別取笑我了,羞死了!”周桂芳老脸通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在所有人都看她笑话、等著看她热闹的时候,唯有李文东,真心实意地为她著想,支持她。
“那大妈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李文东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在回办公楼的路上,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易中海得知周桂芳真的结婚、甚至有了孩子时的表情。
铁青、扭曲、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一想到那个场面,李文东心情越发舒畅。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不是喜欢算计吗?不是一心想绝户式养老吗?
这一次,我就亲手把你最后一点念想,彻底打碎!
轧钢厂的阳光,温暖而耀眼。
保卫处小会议室里,气氛比往常凝重了不少。
李文东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目光缓缓扫过面前几人——李战、李勇、谢欢、刘挺、高强,全是保卫处里能拍板的实权人物。他没多余废话,开门见山,直接让几人把红星轧钢厂眼下最真实的治安情况,一五一十地报上来。
这会一开,就是一个多小时。
隨著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匯报,轧钢厂混乱的现状,一点点摊在了桌面上。万人规模的大厂,鱼龙混杂,拉帮结派、口角衝突、酒后斗殴、偷拿公物……光是明面上的打架、纠纷,一天就能冒出十几起,折算下来,一个星期少说也有上百起。保卫处疲於奔命,按下葫芦浮起瓢,厂里始终乱糟糟的。
李文东听得面无表情,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等几人全部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干,从今天起,给我死抓严管。下个星期之內,各类打架、纠纷,必须减少一半以上,做不到,就別占著这个位置。”
李战、李勇,谢欢,刘挺几人心里一凛,连忙齐声应下:“明白!坚决执行处长命令!”
散会之后,眾人各自忙碌整顿去了。
李文东站在窗边,望著厂区方向,心里却另有盘算。
厂里治安越稳,麻烦越少,他这个处长才能越清閒。他要儘快把这摊子理顺,腾出大把时间,专心盯著房子的事。
那以后,就是他的女人们、孩子们安稳落脚的窝,半点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