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东站在自己崭新气派的新房前,看著院里一张张各怀鬼胎的脸,心中一片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淡淡冷笑。
他看得一清二楚:
有人怕,有人恨,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地算计,有人嚇破了胆,有人死撑面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偷偷往他身上瞟。
所有人的心思,都绕不开他李文东。
易中海被戳穿绝户身份,顏面扫地,彻底垮了。
贾张氏刻薄恶毒,最终落得眼球破碎、终身残疾,独眼龙的下场。
傻柱还沉浸在当爹的美梦里,浑然不知前路等著他的是什么;
全院上下,人人心惊,人人观望,人人都在悄悄站队。
“乾爹,乾妈那眼睛……医生说了,必须得摘除眼球,马上要动手术,我回来找你拿钱救命啊!”
傻柱脸色惨白,声音都带著哭腔,惊魂未定地扑到易中海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易中海整个人猛地一僵,瞳孔骤缩,像是被雷劈中一般。
“什么?!”
“摘、摘除眼球?!”
他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院子里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一群人瞬间炸了锅。
“真要挖眼睛啊?这也太严重了!”
“贾张氏这是作了什么孽,落得这么个下场!”
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心臟狠狠一抽。
他这些日子为了贾家,早就掏得差不多了,家底几乎被掏空,如今已是弹尽粮绝。
可傻柱在面前急得团团转,他咬著牙,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他最后一点积蓄,心疼得滴血,心中更是悔恨到了极点——当初一门心思想著贾东旭养老,备胎傻柱、扶持贾家,结果倒好,没完没了地填窟窿,什么麻烦事都往他身上砸!
傻柱一把抓过钱,连句话都顾不上,转身就疯了似的往医院冲,生怕晚一步贾张氏就没了救。
看著傻柱狼狈离去的背影,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不动声色地给旁边的许大茂递了个眼色。
许大茂立刻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往前一站,摆出一副刚上任的一大爷该有的气派,高声开口:
“各位街坊邻居都先別走!贾家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正是咱们文明四合院展现团结互助精神的时候!我身为一大爷,带头捐款二十块!三大爷,你负责记帐!”
话音一落,许大茂直接掏出两张大黑拾票子,“啪”地拍在閆埠贵手里。
閆埠贵一听要让自己记帐,眼睛顿时亮了——这可是能落人情、显本事的活儿,立刻麻利地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备好的小本子和铅笔,弓著腰准备记录。
李文东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带著轧钢厂领导的气度:
“我捐五十。我是厂里的干部,理应多担点。”
五十块!
院里眾人一听,脸都跟著抽了抽,心里一阵蛋疼,却半点不敢表现出来。
领导都捐了这么多,他们能怎么办?不捐,回头自家有事,別人还不冷眼旁观?
一个个心里叫苦不迭,却只能不情不愿地往外掏钱。
没人知道,李文东心里早乐开了花。
捐点钱算什么?早点把贾张氏治好,让她从医院回来,那才叫真正有意思!
一个蛮不讲理的独眼龙贾张氏,一个谁都不敢惹的聋老太太,等这两位凑到一起单挑……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期待。
全院老少,挨个儿捐了钱。
轮到刘海中和閆埠贵,两人磨磨蹭蹭,一人只掏了两块钱。
许大茂当即眼睛一瞪,当场开喷: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一个二大爷,一个三大爷,当著全院的面,就捐这么点?还有没有同情心?对得起院里给你们的位置吗!”
刘海中当场就炸了,脖子一梗,气急败坏地吼:
“没钱!爱要不要!”
閆埠贵则苦著一张脸,摆出一贯的穷酸样,可怜巴巴地诉苦:
“大茂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情况,一大家子六口人全靠我养,实在是困难,实在拿不出更多了啊……”
许大茂冷哼一声,语气刻薄至极:
“哼……没钱?没钱,还当什么院里的大爷?!”
一句话,直接戳中了刘海中和閆埠贵的痛处,两人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对视一眼,竟都生出了联手衝上去单挑许大茂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