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再敢骂我一句,我直接把你这张脸扇烂!你以为你这条命是谁救的?当天你被打得晕死过去,是我开车把你送到医院,不然你早就烂在街上了!你就是这么对你救命恩人的?”
贾张氏捂著脸,又疼又怕,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旁边的贾东旭嚇得一哆嗦,连忙上前打圆场,苦著脸劝:
“妈,您別乱说话了!那天出事,確实是李处长亲自开车送您去医院的,您那时候都昏死过去了,要不是李处长,您……”
后面的话,贾东旭没敢说,但意思所有人都明白。
贾张氏咬著牙,胸口剧烈起伏,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猛地想起害自己变成独眼龙的罪魁祸首。
“哼……我们回家!我要找那个老聋子算帐!老娘瞎了一只眼,今天非挖掉她两只眼不可!”
一提聋老太太,贾张氏浑身再次被戾气包裹,杀气腾腾地甩开贾东旭的手,一扭一拐地朝著中院衝去。
贾张氏出院、还瞎了一只眼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整个四合院。
不少人连手里的饭都顾不上吃,端著碗、叼著馒头就往中院跑,一个个眼神兴奋,就等著看一场好戏。
所有人路过李文东家大门口时,眼睛都直了。
那气派的大门、宽敞的走廊、隱隱能看见后院鬱鬱葱葱的花草,还有那四栋气派小二楼,羡慕得一群人心里发酸。
同样是住四合院,人家李文东,已经过上了神仙日子。
此时的李文东,早已回到家中。
一进门,他就对著屋里喊:
“宝贝媳妇,清寒,別先吃饭了!把那三只老母鸡燉上,等会儿回来一起吃。你们三个臭小子,在家乖乖待著,一会儿有鸡肉吃,听见没有?”
“好的,爹!”
“知道啦,知道啦!”
龙龙、虎子、豹子三个小傢伙,脆生生答应一声,继续在炕上嬉闹。
李文东安排妥当,带著李秀儿、苏清寒刚一出门,就被眼前的阵仗嚇了一跳。
全院上下,老老少少,几乎全都挤在了中院,乌泱泱一片人头。
不用想也知道,这群人全是来看热闹的——独眼龙贾张氏,大战四合院老祖宗聋老太!
“东哥,秀儿嫂子,清寒姐。”
林心媚也被张大妈拉著过来了,一看见李文东一行人,连忙乖巧地打招呼。
李秀儿笑著招手:“心媚,一会儿別回家做饭了,直接来我们家吃,家里正燉著鸡呢。对了,小雨水今天是不是回来了?好久没见那小妮子了,一会儿也一起叫过来。”
几人正说著,人群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臥槽!贾张氏,你想干什么?!把刀放下!听一大爷的话,再不放下我可就报警了!”
说话的是许大茂,他脸色煞白,指著贾张氏,声音都在发抖。
眾人循声望去,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贾张氏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握在手里,气势汹汹、疯疯癲癲地朝著傻柱家门口衝去,那模样,是真敢动手。
“谁拦我,我就连谁一起砍!”
贾张氏状若疯癲,嘶吼声刺耳。
刘海中嚇得往后缩了缩,一身肥肉乱颤,胆战心惊地劝:“有话好好说,先把刀放下,什么都好商量……”
閆埠贵也连忙凑上来,摆出和稀泥的架势:“就是就是,別衝动!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有什么矛盾,咱们现在就开全院大会,当面说清楚!”
贾东旭和易中海站在旁边,脸色难看,却连上前劝一句都不敢。
现在的贾张氏,受了刺激,本就跟神经病差不多,谁劝谁挨刀。
一群大爷大妈,小媳妇,大男人嚇得不敢上前,只能远远围著,嘴里嘰嘰喳喳地劝,却没一个人真敢上去夺刀。
李文东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他站在人群外围,神態悠閒,津津有味地看著眼前这场闹剧。
聋老太太、贾张氏,一个是四合院老祖宗,是撒泼界天花板,一个也是撒泼打滚一流高手,还有亡灵魔法伤害,一个装疯卖惨,一个真疯玩命。
现在一个瞎了眼,一个被供在傻柱家。
接下来,这场独眼龙大战老祖宗的好戏,才真正要开场。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安静地等著看,这齣大戏,到底能闹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