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住!”胖子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圣卿嘆了口,擼起袖子:“也罢。”话音未落,倏出一脚,踢在他脐下“关元”穴上。
胖子猛觉一股寒流入体,下身顿时冰冷,整个人不由得一哆嗦,看向李圣卿的表情满是惊恐。
“没,没了!”
“没什么?”
“没知觉了!”胖子低头看了眼,哭丧著脸,“不会废了吧?”
圣卿笑道:“我踢闭你『关元穴』,元阳被遏,你也就不想著那事儿了。”
“神医...”胖子高兴地流下泪水,“能恢復么?”
“半年即解开。”
“好!”
胖子大喜过望,连声道谢,从袖中抽出银票奉上。
此时,他的妻妾也都明白过来,李圣卿看似“打骂”,实则救人,当下一字一句牢记在心,也过来连声道谢。
李圣卿看也不看她们,隨手挥了挥。
眾家人顿时明了,连忙扶著胖子离开。
不想那矮胖子身子一颤,猛將妻妾甩开,仿佛遇到了脏东西,迈著短腿狂奔,眨眼便去得远了。
家人们大惊,呼爹唤爷,连忙追上了去。
围观眾人见状,纷纷朝李圣卿身边涌上去,这个叫“小神医”,那个呼“妙手无双”。
一时间,眾人乱鬨鬨闹成一片。
李圣卿收了银票,笑眼弯弯:“慢慢来,排好队。欸~那个小兔崽子,別在这拉屎啊...”招呼病患坐下,把脉问诊,或用推拿,或用拳掌,或用剑指,或开药方,待到夕阳时分,眾人才千恩万谢地离开。
此刻夕阳如火,小溪流金,杏林染上一片赤红。
李圣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捏了捏袖口,准备离开。
“嘻嘻~”忽听一声轻笑传来。
李圣卿举目望去,就见程灵素坐在溪边,身形瘦小,其貌不扬,可双颊白皙红润,一双眸子澄净莹润,极其动人。
“你咋来了?”
程灵素笑道:“师父叫我来找你的。”
圣卿奇道:“啥事?”
程灵素道:“我不知道欸。”
李圣卿挑了挑眉毛,露出笑眼:“你又装糊涂。”从怀里掏出一块飴糖,“给!”
程灵素嫣然一笑,道:“你总有法儿討我欢喜。”说著,便將飴糖放入嘴里。她相貌虽然並不甚美,但这么一言一笑,却自有风致。
李圣卿刚要说话,忽听一道苍老的声音幽幽传来。
“灵素若是装糊涂的天才,你这臭小子就是个笑面虎。”
一个身著黑袍的老僧,自林中转出。
只见他细目长眉,疏须如雪,年纪虽在六旬开外,却无半点龙钟之態,古貌清奇,已显仙风道骨。
这老僧正是號称“毒手药王”的无嗔大师。
李圣卿和程灵素正冠理袍,恭敬见礼:“师父!”
无嗔大师点点头:“灵素,去花圃浇水吧。”
“是。”程灵素应诺。
待她走后,老僧走到李圣卿身前,手指搭住他的脉搏。
不多时,垂下的双目睁开。
“脉象平稳,已无大碍。”无嗔大师鬆了口气,笑道,“好小子,真教你练出来了。”
“师父教导得好!”圣卿笑道。
无嗔大师淡淡一笑:“这可跟和尚没关係,是你自《伤寒杂病论》悟的功夫。暗合天道,与眾不同,说句天纵之才,莫过如此。”
不是我天纵之才,是我真有金手指啊!
李圣卿不由麵皮一热。
无嗔大师见他不说话,笑问道:“你这功夫取何名?”
李圣卿想了想,说道:“徒儿取了『六经病气』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