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修炼胡家刀法经年,武功之高,决无旁人靠近竟毫无知觉的道理。
更不用说眼睁睁地看著,被人神鬼不觉地拍中手背!
他只觉一股灼气透体而入,浑身顿时一涨,內力登时涣散。可胡斐不及转念,手中猛然一空,宝刀已不见踪影。
胡斐惊得连向后退了几步,站定身形,抬眼呆望。
驀见圣卿端坐座上,手里拿著冷月刀,悠然赏玩。
胡斐不禁毛骨悚然:“难怪他被称为『仙』,果然是神乎其技!他若要杀人,谁人可与匹敌?只怕旋踵之间,性命不保!”一时间訥訥无言,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苗人凤起身道:“小兄弟,我问你,你说谁死了?”
胡斐大声道:“石万嗔和田归农!”
苗人凤问道:“谁杀的?”
胡斐道:“正是圣卿兄!”
苗人凤转身盯著圣卿,眼中露出讶色,说道:“圣卿兄,这,这是怎么回事?”
圣卿放下宝刀,以手轻拂,嘆道:“打完了么?”
苗人凤和胡斐对视一眼,点点头:“嗯。”
圣卿笑道:“那就坐下,听我说。”
二人闻言,放下满心的疑惑,乖乖坐了下来。
圣卿为他们斟酒,然后说道:“首先,致胡一刀身死的断肠草,乃是石万嗔所下,背后指使者,正是田归农!”
“什么?!”
胡斐和苗人凤一同惊呼道。
圣卿接著將田归农如何唆使跌打医生阎基,以毒药涂抹苗人凤与胡一刀的兵器,小瘌痢平阿四是如何断臂报恩,这些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二人听。
隨著当年隱情曝光,胡斐面色越来越苍白,不住叫道:“我当年就不该放过阎基,我就不该放过他!”
苗人凤也面色阴沉,冷冷道:“放心,这人他跑不了!”
圣卿不理会二人放狠话,一直说到平阿四为了报恩,抱著胡斐逃出沧州府后,这才住口不说。
苗人凤不时询问几句。
圣卿一一解答,严丝合缝,毫无逻辑不通之处。
最后,当圣卿说到在神仙渡打死石万嗔、在客栈毒杀田归农后。
胡斐长长的呼了口气,眺望窗外,虎目含泪。
苗人凤则从板凳上站了起来,怔忡良久,方才点头道:“多谢圣卿兄帮我解开多年疑惑,请受苗某一拜!”说罢翻身跪倒,对他“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若没有你將实情告知,我恐怕到死都不安生!”
圣卿笑道:“苗兄,你不该对我下跪。”
苗人凤起身正色道:“圣卿兄,你对我有大恩,有何不能跪?”
圣卿摇摇头,说道:“当年你答应胡夫人,照顾的婴孩呢?”
苗人凤一怔,隨后颓然道:“我,我有负义嫂所託!”
圣卿道:“胡一刀夫妇身死,倒是与你没有太大关係,可是你弄丟孩子,到现在也没有找回来...”深深看了胡斐一眼,“你是不是应该对那个孩子说声抱歉?”
苗人凤道:“我...我是该对他说声抱歉。”说到这,他驀然抬头,急切问道,“圣卿兄,你既然对此事知之甚详,那个孩子...”
“哈哈哈!”
圣卿朗笑一声,指著胡斐道,“胡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啊呀!”苗人凤惊道:“小兄弟,你...”
胡斐深吸一口气,昂声说道:“不错,先父便是胡一刀!我就是当年被平阿四救走的那个可怜的小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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