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剧组的顾阳,明显感觉到气氛变得不一样。
这部戏因为不是业內的影视公司投资,看的不那么紧,所以大家都有些鬆散。
平时说说笑笑,气氛融洽。
但今天已经不能用融洽形容了,简直是喜笑顏开。
“阳子,剧组有什么喜事吗?”田里悄摸摸的问。
“不知道,但肯定会有人告诉我们。”
说话间,製片人金帅已经满面笑容的走过来。
“小顾、小田,来,这是你们的。”
两只红包递上,顾阳用手一摸,略厚。
两人有些惊喜,笑容也出现在了他们脸上。
“金总,这又不过节,怎么还发红包呢?”
“丁总回来了,大喜事!”金帅一脸神秘。
“怎么说?”顾阳很八卦的凑趣。
“丁总的生意越做越大了,这次回老家又收了两座矿,现在每周赚这个数!”金帅比划著名手势,“八百万!”
“八百万?”田里目瞪狗呆。
“牛气啊!”顾阳也嘆为观止。
捡钱也没这么快吧?这个时期的煤老板赚钱,简直不讲道理。
“丁总高兴,每人都有红包。小顾你们在剧组的表现眾所周知,丁总虽然没见过你,但特地关照,要给你包个大的。”
在金帅眼神的暗示下,顾阳撑开红包封口,大概瞄了眼。
以他的经验估算,应该是一万块左右。
想念煤老板的第二天。
顾阳扫了眼周围,王博学和田里都有红包,看他们笑容就知道很满足。
“丁总大气!”他发自內心的称讚道。
“走!丁总说了,今天上午不拍戏,要专门开一桌招待你们。”
“这...金总,怎么突然搞这一出?咱做的都是分內事,无功不受禄啊。”
“那你得好好感谢苗苗,是她在丁总面前极力推荐了你。”
“苗苗姐人美心善,和丁总是天作之合!”
一行人在剧组连屁股都没坐热,就上了金帅的大奔,然后开往首都的某家会所。
丁总全名丁大富,人如其名,长得非常富態,估计200斤出头。
脖子上戴著根粗大的金项炼,十根手指套著八个戒指,玛瑙、翡翠、金、玉...应有尽有。
顾阳他们抵达包间时,丁大富已经搂著孙苗苗把酒言欢,导演李强在边上作陪。
“丁总好。”
在金帅的介绍下,顾阳率先打招呼。
丁大富十分豪气的挥挥手,“来,坐,今天屋里的都是自家兄弟。”
田里和王博学也寒暄了两句,接著几人正式入座。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剧组因为有你们帮忙,才顺利拍摄下去。来,咱们一起走一个!”
丁大富端著酒杯直接一口闷,动作丝滑,仿佛喝水般自然。
大老板都这样了,其他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阳也直接干了,然后火辣辣的酒水就像刀子一样,从上刮到下。
妈的,这酒怎么这么烈。
喝之前他还瞄了一眼,酒液金黄,看起来和香檳差不多。
结果和白酒有的一拼,再看看桌上的酒瓶,人头马xo。
大意了,竟然是白兰地,洋酒。
“好,小顾兄弟果然是爽快人!”丁大富一拍桌子,竖起了大拇指。
李强和孙苗苗也投来惊嘆的目光,他们没想到顾阳的酒量也如此优秀。
“阳子,你平时都在藏拙呀,喝啤酒时你可不是这样的。”田里在边上小声嘀咕。
“藏个屁,我还以为这是香檳。妈的,烧的我嗓子疼。”
目光扫了一圈,顾阳这才发现,一口闷的只有他和丁大富两人。其他人都是浅尝輒止,含蓄的很。
论喝酒,谁能喝过煤老板啊。他们的生意,几乎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从科长喝到厅长,不带怯的。
“丁总有好酒,那当然要捨命陪君子了。”顾阳硬著头皮说。
“现在的大学生真了不得,不仅有学问,说话还好听。你给苗苗拍的照片我看了,非常好。我昨晚就让她穿了和照片上同样的衣服,真他妈...”
“哎呀,丁哥~”孙苗苗羞的连忙打断他。
“好好好,不说,不说。”丁大富搂著她哈哈大笑,好不得意。
“祝丁总雄风永振,无往不利。”顾阳主动敬酒。
“说的好,干!”
又是一杯,席间的气氛愈发热烈。
几人推杯换盏,说笑著圈子里八卦,吃的十分尽兴。
大家都捧著丁大富,专捡他喜欢听的说。为金主提供情绪价值,那也是名利场的基本素养。
“丁哥,我昨晚说的事,你觉著怎么样?”孙苗苗看准时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