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四合院里比往常都要热闹。
昨晚棒梗被林卫东那个“远房表妹”像扔小鸡一样扔出来的画面,成了全院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哎,你们听说了吗?林家那小子昨晚带回来个表妹,长得那个俊啊!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三大妈一边在水池边洗菜,一边压低声音跟二大妈嚼舌根,“就是脾气不太好,力气大得嚇人!你看我家那窗户框,都被她隨手捏碎了!”
二大妈撇了撇嘴:“真的假的?一个姑娘家,还能有力气把棒梗扔出去?那可是有一百多斤呢!”
“那还能有假?我亲眼看见的!那姑娘冷著脸,都没正眼瞧人!”
正说著,林卫东推开门走了出来。
今天他特意换了身乾净的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而在他身后,跟著依然是一身花棉袄、扎著两条麻花辫的零號。虽然打扮土气,但那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蛋,还有那种生人勿近的高冷气质,瞬间把院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比下去了。
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一看到零號出来,手里的搓衣板都差点没拿稳。
这……这就是那个表妹?
这脸蛋,这身段,虽然裹著厚棉袄看不出来,但这气质……简直比城里的干部子女还要傲!
傻柱正端著脸盆出来倒水,看到零號的一瞬间,眼睛都直了。
“乖乖……这林卫东是从哪捡来的仙女?”
傻柱咽了口唾沫,哈喇子差点流出来,“这要是能娶回家当媳妇,那就是少活十年也愿意啊!”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正准备出门,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酸得不行。
“妈的,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不仅升官发財,还能有这么漂亮的表妹投奔?”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凑到傻柱跟前,阴阳怪气地说道:
“傻柱,別看了!那是人家林卫东的表妹!你一个厨子,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傻柱本来就看林卫东不顺眼,现在被许大茂一激,更是火大。
“滚一边去!谁说我想吃了?我就是看看!”
傻柱虽然嘴硬,但眼神却怎么也离不开零號。
林卫东像是没看见眾人的目光一样,带著零號径直走到水池边。
“表妹,以后这就是咱们住的地方。”
林卫东指了指四周,“这就是四合院,邻居们虽然有点小心思,但总体还算……热情。”
零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眼神扫过眾人:
“扫描完成。当前环境:低威胁。多数目標对我有……敌意/嫉妒/贪婪情绪。”
林卫东忍住笑。
这分析,还真是精准。
“林卫东!这是你表妹啊?”
这时候,阎埠贵端著个茶缸子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精明的笑容,“昨晚没看清,这一看,长得还真標致!这要是还没婆家……”
“没婆家。”
林卫东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神玩味,“不过我有言在先,我这个表妹脾气不太好,而且眼光高。一般人,她是看不上的。”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訕訕地笑了笑:
“那是那是!这么好的姑娘,肯定得找个好人家!咱们院里的年轻后生,怕是都没这个福分咯!”
这话一出,傻柱和许大茂的脸色都不好看。
林卫东没理会他们,带著零號推著自行车出了门。
“走,带你去厂里转转,顺便给你办个入职手续。”
这就是林卫东的下一步计划。
把零號安排进轧钢厂保卫科!
毕竟有那样惊人的身手,不当保卫科干事简直是浪费人才!而且有了正式工作,以后在四合院里也更硬气,谁敢欺负保卫科的人?
……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
当林卫东带著零號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保卫科的男同志们都轰动了。
“我的天!这也太漂亮了吧?!”
“这气质……简直比文工团的台柱子还带劲!”
李科长正翘著二郎腿喝茶,一看林卫东来了,赶紧站起来迎接。
“哟!林採购员!这就是您昨天说的那个表妹?”
李科长上下打量了一番零號,虽然穿著土气,但这气场……哪怕是久经沙场的他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对,叫林零。”
林卫东笑著介绍道,“我表妹从小练过武,身手那是没得说。我想把她安排进保卫科,哪怕是个临时工也行,只要有个正经事干。”
“练过武?”
李科长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啊!咱们保卫科正缺这种人才!不过……这姑娘看起来娇滴滴的,能行吗?”
旁边几个年轻干事也有些怀疑。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姑娘,真能打?
林卫东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问。
他转头看向零號:
“表妹,给李科长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