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棒梗整个人像是在跳霹雳舞一样,浑身剧烈抽搐,头髮根根竖起,嘴里吐著白沫,两眼翻白。
“噠噠噠噠噠!”
那是牙齿打架的声音。
“啪!”
铁丝掉在地上。
但这还没完,电流的余威让棒梗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
“噗——”
一股黄色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了下来,紧接著是一股恶臭。
棒梗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两下,冒著黑烟。
这动静太大了!
正在屋里纳鞋底的一大妈嚇了一跳,赶紧跑出来一看,顿时尖叫起来:
“哎哟!棒梗这是咋了?!中邪了?!”
贾张氏听到孙子的惨叫,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冲了出来。
一看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冒烟的棒梗,贾张氏那破锣嗓子瞬间嚎开了:
“我的乖孙哎!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杀千刀的林卫东!他在窗户上抹毒药了啊!”
很快,院里的大爷大妈们都围了过来。
看著棒梗那副惨状,还有那一裤襠的屎尿,眾人是又嫌弃又害怕。
“这……这是触电了吧?”
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这窗户上有电?”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心有余悸地往后退了两步:
“乖乖!这林卫东是真狠啊!这是防贼呢!谁让棒梗手脚不乾净去撬人家窗户?”
“放屁!”
贾张氏像疯狗一样扑过来,“我家棒梗那是……那是去帮他关窗户!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可是杀人啊!我要报警!我要让林卫东坐牢!”
正闹著,几个穿著制服的保卫科干事骑著车进了院子。
领头的正是林卫东,旁边跟著英姿颯爽的零號。
他是回来拿文件的(其实是算准了时间回来看戏)。
一进院子,看到这副场景,林卫东故作惊讶:
“哟,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谁家孩子在那跳大神呢?”
贾张氏一看正主来了,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挠林卫东:
“小畜生!你还我孙子命来!你在窗户上弄了什么妖法!把我孙子电成这样!”
还没等她靠近。
零號往前一步,眼神冰冷,单手直接抓住了贾张氏的手腕。
“警告:攻击企图。制止。”
稍微一用力。
“哎哟!疼疼疼!断了断了!”贾张氏疼得杀猪般嚎叫。
林卫东慢悠悠地走到窗户边,指了指上面贴著的那个写著“高压危险,禁止触摸”的小纸条(其实是刚才用意念刚刚从空间里贴上去的):
“贾张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这可是响应国家號召,搞的『家庭防盗实验』。这上面白纸黑字写著『有电』,你孙子不识字吗?还是说……”
林卫东脸色一沉,声音拔高:
“他是有意要破坏国家科研成果?或者是……入室盗窃?!”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贾张氏瞬间哑火了。
破坏科研成果?入室盗窃?
这要是坐实了,棒梗这辈子就完了!少管所是进定了!
“没……没有!就是……就是路过!不小心碰到了!”
贾张氏虽然泼,但也知道轻重,赶紧改口。
“路过?”
林卫东冷笑一声,“路过能拿著铁丝往我窗户缝里捅?这铁丝还在地上呢!要不要让保卫科的同志验验指纹?”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指指点点。
“就是啊,这铁丝都掉地上了,肯定是想偷东西!”
“活该!这棒梗平时就手脚不乾净,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林卫东现在可是大红人,连搞实验的东西都有,这贾家真是找死。”
舆论瞬间一边倒。
贾张氏抱著还在抽搐的棒梗,哭得那叫一个悽惨,却再也不敢提报警的事了。
“行了。”
林卫东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下次再让我看见谁拿著铁丝在我家窗户跟前晃悠……”
他指了指还在冒烟的棒梗:
“这就不是跳霹雳舞那么简单了。”
说完,林卫东带著零號转身就走,留给全院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经此一役,林家彻底成了四合院的“禁地”。
连一只苍蝇都不敢往里飞!
但这还不够。
林卫东摸了摸兜里的那张【101號避难所深层地图】。
“四合院稳住了,接下来,该去废土收割真正的財富了。”
“听说那里有一条完整的【外骨骼装甲生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