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糠咽菜?”
林卫东冷笑一声,拿出那个“大砖头”通讯器,直接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是派出所吗?我是红星轧钢厂工程师林卫东。我要报案。”
“我怀疑我们院后院的聋老太太,不仅长期欺骗组织冒充困难户,还涉嫌私藏大量不明来源的黄金和违禁品!甚至……可能是潜伏的地主婆!”
“什么?!”
这下不仅是聋老太太,连围观的邻居们都炸了锅。
黄金?!地主婆?!
这老太太平时穿得破破烂烂,连双新鞋都捨不得买,居然有黄金?
“你……你血口喷人!”
聋老太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都在哆嗦。这可是她的死穴!那是她藏了一辈子的棺材本!
“是不是血口喷人,让警察同志来挖一挖不就知道了?”
林卫东眼神冰冷,指了指后院的方向,“就在您那张架子床底下,第三块青砖下面,埋著个铁盒子。老太太,您要不要解释一下,那里面的十根大黄鱼是哪来的?”
轰!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彻底炸翻了全场。
连具体的藏匿地点和数量都说出来了?!这还能有假?!
易中海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完了!
要是真搜出金子,这“五保户”的身份不仅没了,搞不好还得判个“巨额財產来源不明”或者是“隱瞒成分”!这在当时可是大罪!
“不……没有!没有!”
聋老太太这下是真的慌了,转身想往后院跑,想去转移赃物。
但零號就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她面前。
“请配合调查。”
……
二十分钟后。
两辆警车呼啸而至。
带队的还是上次那个公安同志,不过这次对林卫东的態度那叫一个客气。
“林工!您说的情况属实?”
“绝对属实。这是为了国家安全,我怎么敢开玩笑。”
林卫东带著警察直奔后院。
全院的邻居都跟在后面看热闹。傻柱、秦淮茹、许大茂,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
到了聋老太太屋里。
几个警察按照林卫东说的位置,掀开床单,撬开那块鬆动的青砖。
“当!”
铲子碰到了金属的声音。
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警察从土里挖出了一个锈跡斑斑的铁盒子。那沉甸甸的分量,一看就不是空的。
“打开!”
隨著锁扣被撬开。
一道金灿灿的光芒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整整齐齐十根“小黄鱼”金条!还有几块银元!甚至还有一枚刻著国民党徽章的勋章!
“哗——!”
全院譁然!
“我的天!这么多金子!”
“这老太太平时装穷装得真像啊!连我都骗过去了!”
“那勋章……那是反动派的东西啊!”
傻柱傻眼了。
他平时把这老太太当亲奶奶伺候,有好吃的都紧著她,合著人家比他富多了!这简直是被当猴耍了啊!
易中海更是一脸死灰。
他知道,这下彻底完了。聋老太太这座靠山,不仅倒了,还塌了!
警察同志脸色严肃,直接拿出手銬:
“老太太,跟我们走一趟吧!这就是你说的困难户?还有这反动派的勋章是怎么回事?!”
聋老太太看著那盒金子,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
“带走!”
两个警察架起晕倒的老太太,拖了出去。
林卫东站在人群中,看著这一幕,眼神平静。
“这就是欺骗组织的下场。”
他转头看向已经嚇得瑟瑟发抖的易中海,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老易啊,看来你以后得换个人养老了。这老祖宗,怕是回不来了。”
经此一役。
四合院的旧势力——易中海、刘海中、聋老太太,全军覆没!
整个大院,如今只剩下林卫东一人独大!
但林卫东並不满足。
他的目光,看向了那个一直躲在暗处、心思最毒的女人——秦淮茹。
“那个吸血鬼,也该收拾收拾了。”
“听说,最近棒梗在学校也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