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个浑厚的男性声音从屋里传来。
韦斯利略顿了片刻,才略显侷促地踏进办公室,佐德紧隨其后。
办公室里,那个名叫泽维尔.克雷斯的上校,一个约莫50岁左右的男人,眼角处有一道疤痕,正叼著雪茄,坐在办公桌前阅览公文。
站在泽维尔身旁的,正是佐德营救出来的人质之一,名叫斯黛拉,一名年轻靚丽的美少女,看上去只有20岁左右的样子。
泽维尔放下手中的公文,目光直接掠过韦斯利,落在佐德的身上:“你就是佐德?”
“是,上校!”佐德立正,然后敬了一个军礼。
泽维尔吐了一口烟圈:“我听斯黛拉说了,你在面对人质和帝国军人荣耀之间所做出的抉择,很有硬汉的气概嘛!”
“我只是做了每一个帝国军人应该做的事情。”佐德答得不卑不亢。
他现在也摸不透眼前这位上校的性格,也只能见招拆招,走一步看一步了。
“哼,好大的口气。”泽维尔冷笑一声。
见上校泽维尔的脸色不怎么好看,韦斯利连忙替佐德辩解:“上校,那个是绝密任务,在接到任务后,佐德少尉並不清楚人质的真实身份。”
“韦斯利,我现在在和佐德说话,你先別插嘴。”泽维尔的语气间带著一丝不容质疑的威压。
泽维尔继续质问佐德:“少尉,现在你已经清楚我和这两个人质的关係了。如果再一次让你做出选择,你依然会选择帝国军人的荣耀,而拒绝放下武器吗?”
说实话,佐德也搞不清楚这种大人物弯弯绕绕的话术,是在找补亲人丟失的顏面,还是单纯在试探佐德。
就不能把话说明白一些。
“我依旧会选择帝国军人的荣誉,无论对面站著是谁,我都不会放下武器的,任何的妥协都不会换来最终的胜利。”
当然,佐德不会告诉泽维尔,他只是在珍惜自己的生命。
如果要在宝贵的生命和帝国荣耀面前做出选择的话,佐德会为了活下去,毫不犹豫捨弃一件他本就没有的东西。
“哼!”泽维尔叼著雪茄,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可知道你说出这句话得罪了谁吗?”
泽维尔的话给佐德嚇出一身冷汗,心想:“他不会真的要整我吧!”
现在改口还来得及么,反正也只是假设。
不过事已至此,佐德也只能硬著头皮说下去了,因为立场摇摆不定的军人,只会让人更加厌恶。
稍微读过一点歷史的人都清楚,没有人会喜欢朝三暮四的人。
“我是帝国的军人,我只为了帝国的利益与荣耀而战,帝国是我最坚强后盾,所以,我不会害怕的!如果您不喜欢我的哪一句话,我可以收回,但我的立场不会因此而改变。”
佐德感觉这些车軲轆一样的套话,扯得越拉越大了,他自己都有点把握不住了。
但不说这些空话套话,佐德又该说什么,总不能说自己怕死,才不放下武器吧。
这样只会令他死得更快。
“年轻人果然什么都不怕啊!”
泽维尔见过很多的年轻军官和士兵,他们或多或少都会忌惮泽维尔。
准確来说不是泽维尔,而是泽维尔肩膀上的军衔肩章。
他们害怕说错话,或者急於想在泽维尔面前表现自己,而无法表露自己真实的一面。
然而,泽维尔从佐德的眼中没有看到任何的怯懦和犹豫,亦或是虚偽的做作,只是纯粹地陈述自己的立场与抉择。
这样纯粹的军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太难得。
或者说,他从佐德的话语与气质中,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怕呀,我可太怕了,你可別问,再问可能就露馅了!”
佐德只想儘快离开这个办公室,他还是觉得黑森镇里的人亲切。
城里人的套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