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德的脑子飞转,如果他的脑子是一块cpu的话,他確信此刻已经超频冒烟了。
前有圣国军队,后有铺天盖地的圣国援军,他断然不能待在原地,否则,肯定会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往后撤退那肯定也是不行的,显然佐德身后那黑压压涌来的圣国援军,规模远超眼前的守军,兵力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啊!
只能往前撤退了,哦不对,是衝锋!
对,就是衝锋,唯有衝锋才能有一线生机。
虽然对佐德而言,这所谓的“衝锋”,更像是为了躲避身后那更恐怖的死亡洪流,而被迫向相对薄弱的敌军阵地发起的亡命突围。
理智告诉他,迎著敌军火力正面衝锋,简直是九死一生的疯狂之举。
风险高得令人窒息!
然而,冰冷的现实如同绞索勒紧了喉咙,他已无路可退!
佐德心一横,牙关紧咬,在纷飞的子弹和爆炸的烟尘中猛地站直身体。
“呛啷”一声,帝国长剑骤然出鞘。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囂:“帝国的士兵们,使命在召唤,帝国的荣耀在呼唤我们。”
“我们至今为止的蛰伏为的正是这一刻进攻的时刻,为了帝国的荣光与未来,献上你们的心臟与忠诚。”
“全体听令——!目標前方的圣国守军,向圣国军队发起进攻!!”
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后,佐德不再犹豫,提起帝国剑,毅然向前方的圣国军队发起了最为猛烈地进攻。
这是继拯救人质以来,佐德第二次跑得这么快。
当他看见乌泱泱的圣国援军从背后逼近自己时,那种仿佛被猛兽在身后追猎的极致恐惧攫住了他。
佐德求生的意志彻底压倒了理智的顾虑,化作了驱动双腿疯狂迈进的原始动力,迫使佐德奋不顾身地向前衝锋。
他绝对不能死啊!
他辛辛苦苦走到现在是为了什么,不就为了活下去这个简单的梦想吗?
卡修斯目睹佐德如同裹挟著雷霆的疾风,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姿態,义无反顾地冲向圣国守军的枪口。
卡修斯眼眶再次湿润了,他狠狠抹了把脸,带著沉重的歉意和羞愧:“抱歉,少尉,我刚刚又再一次误会了您,我竟以为您刚上战场被嚇破了胆,因为恐惧才而迟迟不敢对圣国军队发动进攻。”
“可您的这份勇猛与果决,简直令人震撼,让我由衷拜服!”
卡修斯奋力奔跑,却发现他根本无法跟上少尉那快得惊人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就连一旁的“帝国锋刃”兵团的老兵,也忍不住咂舌讚嘆:
“军士长,我算是对这位少尉刮目相看了!之前真把他当成个只会躲在后面的软脚虾了。”
“还以为他早被战场嚇尿了裤子,连个屁都不敢放,把正面强攻的压力全丟给希緹丝准尉一个人扛著……”
“让希緹丝准尉独自承担正面进攻的压力。”
“真没想到啊,竟是如此……如此悍勇无畏!简直令人钦佩。”
那名老兵毫不吝嗇地讚美佐德。
听著士兵对佐德少尉的由衷讚誉,一旁的卡修斯的心中都油然而升起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卡修斯深沉地笑了下,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