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胸前的金色环形胸针格外醒目——中心图案是一只按在帝国法典上的右手。
泽维尔见到三名不速之客,还以为是刺客,正打算呼喊卫兵。
可当他看到对方胸前的那枚金色的胸针时,便彻底打消了这样愚蠢的想法。
泽维尔上校和霍顿中校怔怔站在原地,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带头的面具男率先做了自我介绍:“我们是ssc,是直属於皇帝陛下的情报与安全机关。”
“至於我们的具体职责,你们无需理解,你们只需要知晓,我们代表的是帝国的意志,也即皇帝陛下的意志!”
那个面具男的名字叫“芬格斯·曼斯凯因”。
ssc,全称『sovereign silent canon』,直译“王权静默正典”——它既是机构代號,亦是其本质的隱喻。
该组织直隶於奥瑟威尔帝国皇帝,却並非寻常的情报或安全部门。它象徵著帝国秩序在阴影中的最高形態:既是裁定者,也是执行终端。
『sovereign silent canon』的权威,不源於任何成文法典,仅来自皇帝意志的纯粹延伸。
它是一条无需书写、不可违背、亦不可公开言说的铁律,却是所有帝国权力机构必须默守的终极前提。
ssc的行动从不伴隨辩驳,亦无须宣告,更不容质疑。
他们的存在本身,便是皇帝意志的具现。
他们仅遵从帝国最高意志,对一切偏离终极秩序的存在——执行“静默修正”。
泽维尔上校自然清楚『sovereign silent canon』代表什么机构。
而且,他们的到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泽维尔垂下头,静静聆听著ssc的芬格斯传达来自皇帝陛下的至高意志:
“我们仅代表皇帝陛下的意志,向你们传达大皇子的命令:”
“大皇子对当前的战线进展非常不满意,甚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ssc原本直属於皇帝陛下,此刻,却传达著大皇子的命令。
显然,大皇子得到了皇帝的首肯,使得大皇子能指使ssc传达这项指令。
这比起皇帝陛下直接斥责,更加令泽维尔心惊胆寒。
泽维尔上校一向严肃而冷静的脸上,罕见地冒出细密的汗珠,他辩驳道:
“我们『帝国锋刃』兵团並没有消极怠工,我们兵团在与圣国的数次作战行动中取得重大的进展,成功摧毁了威胁我戈德堡的两座巨炮要塞……”
“泽维尔上校可一直……”霍顿刚想开口,替泽维尔说几句话。
“闭嘴,中校,你是在教ssc做事吗?”却被芬格斯无情地打断:“你还没有资格介入这场对话。”
芬格斯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种无形的威压便弥散开来。
霍顿中校,这位在战场上见惯生死的老兵,竟一时语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究没能吐出半个字。
儘管芬格斯看上去颇为年轻。
可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投来的目光却让霍顿清晰地感受到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审视与压迫。
那並非单纯的职位高低带来的训斥感,而更像一种源自更深处的,对规则与秩序的绝对掌控。
这种压迫感,不仅仅因为他背后代表著ssc。
更因为芬格斯本人所散发的气场,丝毫不逊於任何一位歷经血火洗礼的將领,甚至更为凝练、更具穿透性。
如果说霍顿的气场是战场上淬炼出的,带著硝烟与铁血的杀伐果断。
那么芬格斯所代表的,便是於无声处裁决生死的,阴影中的绝对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