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陈延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在夜色中清晰而冷酷,“收起你这套!用孩子博同情?用身体做交易?你不嫌噁心,我还嫌脏!”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剖开了秦淮茹所有的偽装和侥倖,將她最不堪的一面血淋淋地暴露出来。
秦淮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她难以置信地看著陈延,那双曾经充满风情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巨大的羞辱、绝望和一丝疯狂。
“你…你说什么?!”她声音尖利,带著破音。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陈延毫不留情,目光锐利如刀,“我明白告诉你,我对你,还有你那一家子『白眼狼』,没有任何兴趣,更没有任何义务!你那点姿色和算计,在我这里一文不值!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门口,否则,別怪我把事情做绝,让全院的人都看看,你秦淮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秦淮茹的心上,將她最后一点尊严和希望都砸得粉碎。她看著陈延那双毫无温度、只有厌恶和冷漠的眼睛,终於明白,自己所有的伎俩,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是徒劳的。他看得太透,心也太硬。
巨大的绝望和屈辱像潮水般將她淹没。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晃了晃,靠著门框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上,双手捂住脸,压抑地、绝望地痛哭起来,肩膀剧烈地耸动著,那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淒凉和无助。
她不是为了棒梗发烧而哭(棒梗其实只是有点咳嗽),也不是完全为了生活的艰难而哭,更多的是为自己这毫无尊严、被人像垃圾一样嫌弃的处境而哭。她算计了半辈子,挣扎了半辈子,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陈延冷冷地看著她,脸上没有一丝动容。他不同情她,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將那令人厌烦的哭声隔绝在外。
门外,秦淮茹哭了很久,直到力气耗尽,才失魂落魄地、踉踉蹌蹌地爬起身,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走回了中院。这一夜,对她而言,无比漫长和痛苦。她在欲望的挣扎与道德的拉扯中,被陈延彻底击溃,只剩下无边的痛苦和茫然。
而门內的陈延,吹熄了灯,躺在床上,心里毫无波澜。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次必要的、彻底的切割,杜绝后患。秦淮茹这条线,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反而成了麻烦。以后,只需要控制好秦京茹那个简单的丫头,就足够了。
他的思绪,很快又回到了如何利用现有资源,儘快积累更多资本上来。感情和怜悯,在这些宏大的目標面前,显得微不足道。这四合院里的悲欢离合,於他,不过是登高路上偶尔瞥见的风景,看过,也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