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回来。”陈延说,“你忙,我等你下班。”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丁秋楠说。
陈延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等了大概半小时,丁秋楠看完了最后一个病人。她脱了白大褂,里面是件浅粉色的衬衫,腰身细细的,胸脯鼓鼓的。头髮有些乱,有几缕垂在脸颊边。
“等急了吧?”丁秋楠走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陈延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给你带的。”
丁秋楠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条珍珠项炼,珠子不大,但很圆润,在灯光下闪著温润的光。
“这……这太贵重了……”丁秋楠说。
“不贵重,广州那边便宜。”陈延说,“秋楠,戴上试试。”
丁秋楠把项炼戴在脖子上。珍珠衬得她皮肤更白,脖颈更修长。她低头看了看,脸红了:“好看吗?”
“好看。”陈延说,“秋楠,咱们去吃饭吧。我请你。”
两人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小饭馆。点了两个菜,两碗米饭。吃饭的时候,丁秋楠问:“广州那边怎么样?还顺利吗?”
“顺利。”陈延说了说进货的事,“秋楠,这次多亏了你表哥。他帮我们介绍了几个靠谱的厂家,省了不少事。”
“我表哥人不错。”丁秋楠说,“陈延,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先把进的货卖出去。”陈延说,“然后……我想把店扩大一点。现在店面太小,摆不下太多货。我想在旁边再租一间,打通了,做大一点。”
丁秋楠点点头:“也好。陈延,你现在名气打出去了,生意会越来越好。不过……你別太累,身体要紧。”
“我知道。”陈延说,“秋楠,你也一样。我看你门诊那么多人,一定很累吧?”
“累,但充实。”丁秋楠笑了,“陈延,你知道吗?王主任昨天找我谈话,说想让我当科室副主任。”
“真的?”陈延眼睛一亮,“这是好事啊!秋楠,你才去多久,就当副主任了?”
“只是提议,还没定。”丁秋楠说,“陈延,要是真当了副主任,我就更忙了。以后……以后陪你的时间就更少了。”
“没事,你忙你的。”陈延说,“秋楠,你有你的事业,我有我的事业。咱们各自努力,互相支持,不是很好吗?”
丁秋楠看著他,眼圈有点红:“陈延,你……你真好。”
吃完饭,陈延送丁秋楠回家。到了楼下,丁秋楠说:“陈延,你上来坐坐吧。”
“好。”
上了楼,丁秋楠给陈延泡了茶。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时无话。屋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掛钟滴答滴答地响。
“陈延,”丁秋楠先开口,“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说。”
丁秋楠咬著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陈延,我爸妈……想见见你。”
陈延愣了一下:“见我?”
“嗯。”丁秋楠低著头,“我跟他们说了咱们的事。他们说……说想见见你,吃个饭。”
陈延心里一紧。见父母,这意味著他和丁秋楠的关係,要正式確定了。
“秋楠,你爸妈……知道我的情况吗?”陈延问,“我没正式工作,就是个修电器的……”
“知道。”丁秋楠说,“我都跟他们说了。陈延,我爸妈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他们说了,只要人好,肯上进,就行。”
陈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秋楠,谢谢你。也谢谢你爸妈。什么时候见?我准备准备。”
“下周日吧。”丁秋楠说,“在我家,吃顿便饭。陈延,你別紧张,我爸妈人很好。”
“我不紧张。”陈延说,“秋楠,我会好好表现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陈延才离开。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他心里既兴奋又紧张。见父母,这是大事。意味著他和丁秋楠的关係,要进入一个新阶段了。
回到四合院,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前院里,秦淮茹还在水池边洗衣服,看见陈延,她站起来:“陈延兄弟,回来了?”
“嗯。”陈延点点头,“秦姐,这么晚还洗衣服?”
“白天没时间。”秦淮茹说,“陈延,京茹那丫头……这几天老念叨你。你回来了,去看看她吧。”
陈延一愣:“京茹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你了。”秦淮茹嘆了口气,“陈延,京茹那丫头,心思单纯。你……你多担待。”
陈延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点点头:“秦姐,我知道。我会照顾好京茹的。”
回到自己屋,陈延点上煤油灯,坐在桌前。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院里人知道他修医疗设备的事,丁秋楠要当副主任了,还要见父母,秦淮茹的提醒……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也越来越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