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走了。秦京茹小声说:“陈延哥,陈老板……真有办法。”
“嗯,她办法多。”陈延说,“京茹,你多跟她学学。但不是学她的手段,是学她的胆识。”
中午,丁秋楠来了。她今天休息,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开衫,头髮鬆鬆地披在肩上,手里拎著个饭盒。
“陈延,你没事吧?”她一进门就问,“我听王主任说了,嚇死我了。”
“没事,东西都追回来了。”陈延说,“就是京茹受了点惊嚇。”
丁秋楠看看秦京茹脸上的伤,心疼地说:“这帮混蛋,真下得去手。陈延,你报警了吗?”
“报了,人抓了。”陈延说。
丁秋楠点点头:“那就好。陈延,以后店里晚上得留人守著。要不……要不我给你找个保安?”
“不用,我自己想办法。”陈延说,“秋楠,你吃饭了吗?一起吃?”
“好。”丁秋楠打开饭盒,里面是红烧肉和米饭,“我妈做的,特意让我给你带点。”
三人一起吃了午饭。吃完饭,丁秋楠说:“陈延,我爸妈说,婚事定在下个月十五號。你看……行吗?”
陈延心里一暖:“行,都听你的。”
“那……那咱们得准备准备了。”丁秋楠脸红了,“陈延,新房……新房怎么办?”
“我这两天就去找房子。”陈延说,“秋楠,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丁秋楠笑了:“我不委屈。陈延,只要跟你在一起,住哪儿都行。”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丁秋楠才走。她走后,秦京茹小声说:“陈延哥,你跟丁医生……真要结婚了?”
“嗯。”陈延说,“京茹,以后店里的事,你要多担待了。我结婚了,可能没那么多时间照顾店里。”
秦京茹用力点头:“陈延哥,你放心,我一定把店看好。”
下午,陈延去了趟派出所做笔录。做完笔录出来,在门口遇见了范金有。范金有今天穿了件灰色的中山装,背著手,看见陈延,皮笑肉不笑地说:“哟,陈老板?来报案啊?”
“做笔录。”陈延说。
“听说你店里被抢了?”范金有说,“陈老板,做生意得注意安全啊。这要是三天两头出事,谁还敢去你那儿买东西?”
陈延看著他:“范干部说得对。所以我报了警,把歹徒抓了。范干部,您说,这些歹徒该怎么处理?”
范金有脸色变了变:“这个……得按法律来。”
“对,按法律来。”陈延说,“入室抢劫,还绑了人,最少得判三年吧?范干部,您是街道干部,懂法,您说是不是?”
范金有乾笑两声:“是,是。陈老板,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著他匆匆离去的背影,陈延心里冷笑。范金有这次没占到便宜,肯定还会想办法。他得提前防备。
回到店里,陈延开始写招保安的启事。刚写完,陈雪茹来了,手里拿著张报纸。
“陈延,登出来了!”她把报纸拍在柜檯上,“你看,第三版,整篇报导!”
陈延拿起报纸看了看。標题很醒目——“正阳门电器店勇斗歹徒,警方迅速破案彰显法治”。文章写了昨晚的事,著重表扬了警方破案迅速,也提到了电器店的质量和服务好。最后还留了店里的地址和电话。
“怎么样?”陈雪茹问。
“挺好。”陈延说,“雪茹姐,谢谢你。”
“客气什么。”陈雪茹说,“陈延,这次的事,算是给咱们店做了个免费gg。我估计,明天生意会更好。”
果然,第二天店里来了很多人。有的是来买东西的,有的是来看热闹的,还有几个记者要来採访。陈延让秦京茹应付顾客,自己接待记者。
“陈师傅,您当时不怕吗?”一个年轻记者问。
“怕,但怕没用。”陈延说,“我相信法律,相信警方。歹徒再囂张,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听说歹徒是您邻居家的孩子?”另一个记者问。
陈延沉默了一会儿:“是的。但我不能因为他是邻居家的孩子,就纵容他犯罪。这次的事,希望能给他一个教训,也希望给所有年轻人一个警示——走正道,才有出路。”
採访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记者们走后,店里又恢復了正常营业。到下午关门时,算了一下帐,今天的营业额比平时多了三倍。
“陈延哥,今天卖了这么多!”秦京茹兴奋地说。
“嗯。”陈延说,“京茹,记住——危机,危机,危险里藏著机会。这次的事,虽然危险,但也给咱们带来了机会。”
秦京茹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晚上回到四合院,前院里聚了不少人。看见陈延,大家都围过来。
“陈延,报纸上说的是真的?你真把歹徒抓住了?”
“陈延,你真行!给咱们院爭光了!”
“陈延,你那店还招人吗?我家二小子想跟你学手艺!”
陈延一一应付著。他知道,这次的事,让他在院里的地位又提高了。以前有些人可能觉得他就是个修电器的,现在不一样了,他是敢跟歹徒斗的能人。
回到自己屋,陈延点上煤油灯,坐在桌前。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棒梗被抓,陈雪茹登报,记者採访,生意翻倍……
一切都像过山车,起起落落。
但他挺过来了。不仅挺过来了,还因祸得福。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也不会平坦。范金有不会善罢甘休,秦淮茹还会来找麻烦,店里的事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