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母看看陈延,又看看丁文渊,嘆了口气:“你们爷俩啊……行吧,你们折腾去吧。我不管了。”
晚饭时,丁文渊还在说实验室的事。
“第一步,先做几个產品试水。人参胶囊、灵芝口服液,技术成熟,市场也有需求。等站稳脚跟,再做复方製剂。”
陈延问:“爸,您觉得前期投入多少合適?”
“设备三万,实验室改造一万,原料两万,人员工资和其他开支一万,总共七万左右。”丁文渊说,“这是最保守的估计。”
“十万吧。”陈延说,“留点余地。爸,我明天让会计准备钱,您开始找地方,招人。”
丁秋楠小声说:“陈延,十万不是小数目……”
“我知道。”陈延说,“秋楠,我相信爸。也相信这个方向。”
丁文渊看著陈延,眼神里有些感动:“陈延,你放心,爸不会让你亏钱。”
“爸,我相信您。”陈延说。
第二天,陈延让丁秋楠从帐上划了十万块钱,单独开了个帐户,交给丁文渊管理。丁文渊开始忙起来,先是托老同学找了间实验室,在医学院的老楼里,八十平米,年租金两千。接著开始招人,招了两个刚毕业的研究生,一个学中药的,一个学製药的。
陈延去看过实验室,地方不大,但乾净。丁文渊正在指挥工人安装设备,穿著白大褂,头髮梳得整齐,精神头比刚来北京时好多了。
“爸,进展挺快。”陈延说。
“得抓紧。”丁文渊说,“设备下周就能到,人员也齐了。陈延,我想先做人参胶囊,原料就用黄老板那里的长白山参。”
“好。”陈延说,“爸,您定。”
丁秋楠也来看过几次。她穿著护士服,外面套著白大褂,在实验室里帮忙整理资料。两个研究生都叫她“师姐”,她很受用。
“陈延,你看我爸。”丁秋楠小声说,“他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陈延看著丁文渊忙碌的背影:“人得有事业,有事做,才有精神。”
“谢谢你,陈延。”丁秋楠说,“谢谢你让我爸重新找到价值。”
“一家人,不说谢。”陈延说。
半个月后,第一批人参胶囊试製出来了。丁文渊拿著样品给陈延看,是白色的小胶囊,装在透明的瓶子里。
“每粒含人参提取物100毫克,每天一粒,早晚服用。”丁文渊说,“我们做了初步测试,有效成分含量比市面上的同类產品高百分之三十。”
陈延拿起瓶子看了看:“爸,成本多少?”
“一瓶三十粒,成本大概五块钱。”丁文渊说,“如果量產,还能降。”
“市场价呢?”
“现在市面上一瓶差不多卖十五到二十。”丁文渊说,“咱们的质量好,可以定高一点,二十五到三十。”
陈延算了一下:“利润空间可以。爸,先做一千瓶试试,我让於莉在新店那边卖卖看。”
“好。”丁文渊说,“陈延,还有个事。我想註册个商標,起个名字。”
“爸有想法吗?”
“我想叫『延生堂』。”丁文渊说,“延是你的延,生是生命的生。寓意好,也响亮。”
陈延点点头:“好,就叫延生堂。爸,商標的事我去办。”
第一批人参胶囊放在王府井新店卖。於莉在化妆品柜檯旁边设了个专柜,摆上样品,还写了宣传牌:“延生堂人参胶囊,医学院专家研製,香港原料,品质保证。”
第一天就卖出去二十多瓶。买的大多是中老年人,也有年轻人买给父母的。
於莉给陈延打电话:“陈延,人参胶囊卖得不错。有个老太太说吃了感觉精神好,又来买了三瓶。”
陈延笑了:“好,继续卖。於莉,注意收集反馈,有什么问题及时说。”
“知道。”於莉说,“陈延,秋楠姐她爸真厉害。这胶囊包装也好看,比药店里那些强多了。”
掛了电话,陈延对丁文渊说:“爸,第一批反响不错。可以扩大生產了。”
丁文渊推了推眼镜,脸上带著笑:“好,我安排。”
晚上,陈延和丁秋楠回四合院。院里人看见丁秋楠,都打招呼:“秋楠回来了?听说你爸来北京了?”
“嗯,来了。”丁秋楠笑著说。
“听说你爸跟陈延合作做生意了?”阎埠贵凑过来,“做什么的?”
“做中药保健品。”丁秋楠说,“阎老师有兴趣?”
“有有有。”阎埠贵说,“秋楠,你看我家解放,能不能去你爸那儿干?他年轻,有力气,什么都能学。”
陈延说:“阎老师,那边是实验室,要专业人才。解放在我这儿干得挺好,就別动了。”
“也是,也是。”阎埠贵訕訕地走了。
回到屋里,丁秋楠说:“陈延,院里人现在对咱们態度不一样了。”
“正常。”陈延说,“咱们现在有钱,有事,有地位。他们当然得巴结。”
丁秋楠靠在他肩上:“陈延,我没想到,你和我爸能合作得这么好。”
“因为我们是同类人。”陈延说,“都想做事,都想成事。秋楠,这只是开始。以后,咱们的事业会更大。”
“嗯。”丁秋楠点点头,“陈延,我爸妈说,等实验室稳定了,他们就回老家。他们还说……还说让咱们早点结婚。”
陈延伸手搂住她:“你想什么时候结?”
“我听你的。”
“那就明年春天。”陈延说,“到时候,咱们买个大房子,把你爸妈接来住。”
丁秋楠眼圈红了:“陈延,你对我真好。”
“你是我媳妇,不对你好对谁好?”陈延笑了。
窗外,月亮很圆。
实验室的灯还亮著,丁文渊还在里面忙碌。
学术与商业的结合,刚刚开始。
但已经有了个好开头。
陈延相信,这条路,会越走越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