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对布林医生的医嘱很不满意,毕竟一个倚靠廉租房的房东,怎么可能离开自己的廉租房呢?
陆渊听到这里开口询问:“教会的圣水喝下去之后,你感觉自己的症状有没有变轻?”
“比如做梦的时间变短了或者乾脆不做梦了?”
劳森仔细想了想。
“似乎有点作用,喝完圣水之后,当天晚上確实做梦的场景变的很模糊。”
“但是我想要的不是拖延,而是將这个该死的梦从我脑子里轰出去!”
陆渊听到这里在记事簿上写道
『教会,圣水』
从劳森刚刚的话里可以得知,教会的圣水疑似对这种梦有一定程度的压製作用。
但效果不明显,应该是稀释的原因...后续可以找时间去教会看看。
“那布林医生的方法呢?你完全没试过?”陆渊停下笔,接著说。
“试过,我最近已经远离了海边,现在在內港待著,但让一个廉租房房东,长时间离开,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劳森將茶杯放下,哼了一声。
“我但凡敢多离开一点,廉租房里的那帮混蛋,绝对会將我的房子搞的乱七八糟!甚至房钱都会一拖再拖!”
“作为一位房东,我有必要维护好我的房子。”
“那你远离港口之后,感觉怎么样?”陆渊懒得搭理劳森那一副老爷的做派,看来也是一个要钱不要命的主。
默默的在心中给劳森贴上標籤,接著问道:
“还有我需要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梦。”
“远离港口確实稍稍好上一点,但只要睡下梦就还在继续。”劳森接著说:“大概十一月中的样子,我记得那几天铁鯨號,刚好返航,之后就会梦见大海。”
“在做这个梦之前,你有遭遇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下过海之类的?”陆渊儘可能的从劳森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
“没有,这个梦是突然出现的,在这之前我一切照旧,接待客人,送走一批客人。”劳森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所以陆医生,你还要问到什么时候,还是说对於我的病,你有了什么办法?”
面对劳森的质疑,陆渊並不著急,只是安抚的说道:
“別急劳森先生,只剩下最后几个问题了。”
“在铁鯨號靠岸期间,你有接待过他们的船员?亦或者什么生面孔?”陆渊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
“还有一个问题,劳森除了你自己之外,你有听说过有谁也有过类似的症状?包括你的租客。”
劳森按耐住情绪,回答道:
“並没有接待过铁鯨號的船员们,他们每次靠岸都是神神秘秘的,根本轮不到我去做这个生意,至於生面孔...”劳森像是想到了什么。
“確实接待过几个生面孔,那段时间总能遇到几个,不过这跟我的病有什么关係?难道是他们传染的?那为什么我的租客没有问题?”
“还有陆医生,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没办法的话最好说出来,天色已经很晚了。”
劳森面露不悦,对於陆渊一大堆问题感到不满。
“我不能保证,但这有种药,你可以试试。”陆渊在记事簿上写下『感染缓慢』之后,起身从药柜里拿出了当时莱森用剩下的光银草混合物。
陆渊並不知道,这种混合物到底什么成分。
但日记上的记录却透露出,这种药对於『异梦』有很好的作用,虽然不能痊癒,但至少能拖延一阵。
同时可以验证,劳森得的到底是不是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