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快跑!”
陆渊转身就跑,毫不犹豫。
...
“呼——!”
陆渊从床上弹起,大口喘息著。
狭小的臥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掛钟发出“滴答”的声响。
【你观测到了奇怪的东西。】
【理智2:+5,25/47(经验)】
又少了一点。
陆渊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那种心臟跳动的声音似乎还残留在耳膜上,震得他脑仁生疼。
“47...”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五点。
既然醒了,就不可能再睡著了。
陆渊翻身下床,只觉得口乾舌燥,他拿起桌上的水杯,走到盥洗室,拧开了水龙头。
“噗——”
一股暗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那不是下水道的味道,而是...成千上万条死鱼在密闭空间里发酵的味道。
“什么鬼东西?”
陆渊迅速关上水龙头,后退一步。
他看著水槽里那滩浑浊不堪的液体,在那暗红色的水中,甚至还漂浮著几片残破的、半透明的鳞片。
【严重污染的水源】
【分析:含有高浓度深海生物体液与腐败组织。饮用將导致急性异化。】
【脱落的角质鳞片】
【分析:无价值的代谢物。】
灰白色的字跡在视网膜上跳动,冰冷地宣告著现实。
陆渊的脸色沉了下来。
昨天只是有点浑浊,今天直接变成了尸水?
这说明污染源在一夜之间爆发了,而且规模大得惊人。
整个格里姆港的供水系统一夜之间瘫痪了?
“很糟糕了。”
陆渊盯著那水龙头,眼神阴鬱。
作为一个医生,他比谁都清楚水源污染意味著什么。
瘟疫、异化、恐慌...这座港口將瞬间变的脆弱不堪。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用圣水净化一点水来应急的时候,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砰砰砰!”
“陆医生!醒了吗?”
是玛丽的声音。
陆渊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门。
玛丽站在门口,哪怕是厚重的风衣也遮不住她满身的寒气。
她的脸色很难看,手里捏著一份盖著火漆印的公文。
“出事了。”
玛丽也不废话,进门就说,“市政厅昨晚炸锅了。全城的水都被污染了,贵族区的那些老爷们正在疯狂给子爵施压。”
“所以?” 陆渊靠在门框上,“这应该是市政厅的事吧。”
“市政厅的人死光了。”
玛丽冷笑一声,“他们派去水源地调查的队伍,一个都没回来。现在那里已经失联了。”
“经过评估,这大概率是诡异或者大规模异化事件。常规力量无法处理,必须守夜人接手。”
她把手里的公文拍在桌上。
“这是子爵签发的紧急徵召令。陆渊,你的名字也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