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的声音变得嘶哑,脖子上的皮肤开始不自然地蠕动。
“难怪那位非要我除掉你,陆医生,你的眼睛看到的东西未免有点太多了吧!”
“孩子们,开饭了。”
隨著男爵一声令下。
“嘶啦——”
那四个僕人身上的衣服猛地炸裂。
他们扯掉了围巾和手套,露出了布满鳞片的脖颈和已经变成蹼爪的双手。
他们的下顎脱臼般张开,露出满嘴细密的尖牙,发著野兽般的嘶吼扑向陆渊。
与此同时,床上的“侄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肚子猛地裂开,几根滑腻的触手带著粘液伸了出来!
这似乎是个一个必死局面。
但在男爵的注视下,这个年轻的医生並没有惊慌失措地尖叫,甚至连枪都没有拔。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铁球。
隨著驱魔火药接触到空中几乎凝为实质的诡异气息,原本冰凉的球体开始燥热!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吃...”
陆渊看著扑面而来的怪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尝尝这个。”
陆渊將铁球狠狠砸向房间中央的地板,同时整个人猛地向后一缩,踹翻了厚重的橡木桌挡在身前。
下一秒。
“轰——!!!”
並没有预想中剧烈的衝击波。
爆发的是光。
一股刺眼到足以致盲的强光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將昏暗的臥室照得比正午的阳光还要亮。
紧接著,漫天的银色粉末隨著爆炸气浪疯狂扩散!
对於周围常年生活在深海阴暗处,且被神圣属性克制的异化生物来说,这一瞬间的强光无异於直视太阳。
而那些高浓度的驱魔银粉,更像是极具腐蚀的强酸。
“啊啊啊啊——!!!”
房间里瞬间响起了悽厉至极的惨叫声。
那些扑到一半的僕人捂著流血的眼睛满地打滚。
身上的鳞片在接触到银粉后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出阵阵黑烟。
就连男爵也惨叫著捂住了眼睛,连连后退。
趁著混乱。
陆渊从桌子后面探出身,手中的附魔左轮早已上膛。
在那双冷静到近乎冷漠的眸子里,这些惨叫的怪物只是一个个移动的靶子。
“砰!”
第一枪,精准地轰碎了离得最近的一个僕人的脑袋。
附魔子弹的爆裂效果直接將那颗鱼头炸成了烂西瓜。
“砰!砰!砰!”
陆渊在强光未散的烟尘中游走,动作快得像是个老练的猎人。
每一声枪响,都伴隨著一个异化后的僕人倒下。
转眼间,四个僕人全部毙命。
陆渊调转枪口,对准了床上那个已经破体而出,正试图从窗户逃窜的章鱼状怪物。
“想跑?”
“砰!”
最后一颗镀银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钻进了怪物的脑袋。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爆裂声,那个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孵化体,变成了一滩烂泥。
“不——!!!”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