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里装著深红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著诡异的光泽。
“这是从心臟里拿出来的。”陆渊解释说道。
老摩根的目光落在那个瓶子上。
瞳孔猛然收缩。
“你先別动。”
老摩根的声音压得很低,同时伸手拍了一下桌角的某个机关。
“嗡——”
整个房间突然亮了起来。
墙壁上的符文开始流转,一层淡金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出,將陆渊笼罩其中。
那是守夜人的净化探知阵。
专门用来检测污染和异化的装置。
“別误会。”老摩根盯著符文流转的方向,语气平静但认真,“这东西不是你应该能碰到的,我得確认一下你的状態。”
陆渊站在原地,任由那层金光扫过全身。
他知道自己没问题。
片刻后,符文的光芒逐渐黯淡下去。
没有警报。
没有异常。
老摩根看著检测结果,紧绷的肩膀微微鬆了下来,但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怎么可能...”
他走到陆渊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你居然没事?”
陆渊没有解释,只是问:“老摩根,你知道那座岛上封印著什么?”
老摩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你们走后,我从总部调了档案过来,查了查深海教会的底细。”
他走回桌前,拿起那个玻璃瓶,眼神复杂。
“这个教会存在的时间很久,具体多久没人知道,而且行踪不定,也没有太多作恶记载...”
“但有一点很奇怪。”
老摩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凡是他们出现的地方,最后都会发生不祥之事。”
“城镇消失、海域污染...全都都有他们的身影。”
陆渊的眼神微微一凝。
老摩根继续说道:
“至於那座岛屿...档案里有记载,那里疑似封印著深海某位古老存在的子嗣之一。”
“哪怕只是子嗣,哪怕被封印,在沉睡。”
“但理论上,绝对不是你和马库斯仅凭一腔热血就能靠近的东西。”
老摩根看著手中的玻璃瓶,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所以要么...档案记载的东西根本就不在那座岛上。”
“要么你们当时陷入了某种幻境,只是以为自己取到了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东西故意让你们取走的。”
老摩根说完,自己也沉默了。
三种可能,没有一种是好消息。
他盯著瓶中缓缓流动的深红色液体,试图从中看出什么端倪,但那股诡异的气息让他根本无从判断。
良久,老摩根嘆了口气,將瓶子放回桌上。
“罢了,想不通就先不想了。既然拿到了,先存起来再说。”
他从腰间摸出一枚黄铜钥匙,放在陆渊面前。
“去深层仓库,那里的防护是最森严的。这种东西放在普通容器里,迟早会被腐蚀。”
“这件事,我会向上级匯报,当然支配权仍是你的。”老摩根看著陆渊,“只是对你的一种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