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看向老摩根:“这个人有什么问题?”
“可能有问题。”老摩根没有多解释,转头对身边的圣甲军士兵说道,“去搜一下布林医生的诊所和住处,找到人立刻带来见我。”
圣甲军领命而去。
大主教看了老摩根一眼,没有追问,转而对子爵说道:
“你是帝国贵族,帝国神选,根据帝国条例,我无权审判你。但你会被软禁,等帝国的人来处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內城的防务,从现在起由教会接管。”
子爵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带下去。”
两名圣甲军士兵架起子爵,將他带走。
老摩根看著子爵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从怀里掏出菸斗。
“外城那边呢?”大主教问。
“深海教会的祭司已经被击杀。”老摩根点燃菸斗,“我手下的人正在清扫残余。伤亡不小,但还在可控范围內。”
大主教沉默了片刻。
““这次...算是我们贏了?”
老摩根深吸一口烟,目光落向远处的海面。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厚重的乌云遮住了月光,海浪拍打著礁石,发出低沉的轰鸣。
“明面上,是的。”
他吐出一口烟,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大主教看了他一眼:“怎么说?”
“你想想看。”老摩根弹了弹菸灰,“深海教会在格里姆港经营了这么多年,今晚倾巢而出,结果呢?”
他目光变得深邃。
“外城的祭司被我们击杀了,內城的锚点被你封印了,子爵被抓了。他们所有的布置,全部失败。”
大主教皱起眉头:“你觉得太顺利了?”
“不是太顺利。”老摩根摇头,“是我没搞明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深吸一口烟,目光变得深邃。
“你看他们干的这些事,污染,散播异化,撕开裂隙...嘴上高呼著“母亲”,手上全是污染民眾,摧毁格里姆的秩序。”
“可这些破坏,目的是什么?”
老摩根看向大主教,眼中带著困惑。
“如果只是为了杀人,他们完全可以用更隱蔽的方式。”
“如果是为了献祭,今晚的规模远远不够,如果是为了召唤什么东西,那根脊椎撑死了也就开个裂隙,根本召不来真正的存在。”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所以我一直在想,今晚这场大动静,到底是他们的目的,还是……掩护?”
大主教的脸色变了变,显然也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说,今晚可能只是障眼法?”
“我不確定。”老摩根嘆了口气,“但你们教会应该有深海教会的资料。”
“他们经营格里姆港这么多年,不可能只有这点手段。今晚全军覆没,他们真的会甘心?”
大主教没有回答。
教会的资料他看过太多遍了,深海教会存在的时间异常久远,定义为一般邪教,但眼下他们造成的危险,显然远超资料上的描述。
但愿只是老摩根想多了吧。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海风呼啸而过,带来阵阵咸腥的气息。
广场上,圣甲军开始清理战场。
士兵们抬走了那些异化者的尸体,准备集中焚烧。
几个受伤的士兵被送往附近搭建的医疗区救治,低沉的呻吟声在夜风中迴荡。
就在这时,之前派去的士兵回来了。
“报告!”圣甲军回来说道,“布林医生的诊所已经关门,住处也没有人。邻居说他三天前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