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呈被老婆可爱到了,凑上去亲了亲。
林念粉扑扑一张小脸硬是让男人亲得连耳根都红了才肯罢休。
突然小溪对面的草丛里传出一声清晰地“咯咯”声。
殷呈和怀里的小美人对视一眼。
小美人无声问:是野鸡吗!
殷呈点点头:恐怕是!
小美人水汪汪的眼睛一斜:那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上?
殷呈勾起唇,挑眉。
林念无语,凑上去啾啾一下。
殷呈从腰间取出梅花鏢,內力灌注下,梅花鏢飞快旋转,朝草丛而去。
林念只觉得眼前像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就听到“咯咯”声停了。
殷呈扶起他,“走吧,过去看看。”
“嗯嗯!”林念熟练地掛在男人身上。
殷呈:“……”本来这么浅的小溪,没想著用轻功。
但是现在老婆都在怀里了,再不飞一下就显得不礼貌了。
刚一落地,林念就拋弃工具人,提著裙摆想钻进草丛。
“等等。”殷呈拦住他,“当心有蛇。”
小美人闻言顿时收了脚,乖乖退到男人身后。
殷呈解开护腕,墨金的护腕似乎与那道北境虎符的顏色类似,只是黑得更加纯粹一些,镶金边的地方也不甚明显。
本来看著只是普通的布条,没想到抖开竟然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刀刃。
这刀刃浑身上下都充斥著殷呈的內力,也无柄,似乎只有刃。
偏偏拿在男人手里的时候,像是一把刀。
林念觉得自己真是见识短浅的哥儿,什么都没见过。
殷呈三两下砍碎的草丛,从中翻出那只倒霉的野鸡。
抖乾净刀刃上的草屑,內力一撤,刀刃重新变成了布料,被殷呈缠在了手腕上。
他捡起被梅花鏢击中的野鸡,將梅花鏢隨手扔进小溪。
林念问:“干嘛隨便乱丟,万一不见了怎么办?”
“別担心。”殷呈揉了揉老婆的脑袋,“抱好,带你过去。”
林念抱著男人,注意力却停留在男人右手护腕上。
之前他就注意到了男人的护腕顏色不同,还以为这是什么北境潮流,没想到竟然还是男人的武器。
殷呈处理野鸡,林念閒著也没事做,就去找他刚才丟下的梅花鏢。
“小心点,別割到手。”殷呈没抬头就知道老婆在做什么,他也没阻止。
没有內力催动,梅花鏢只是锋利了一些,並不会旋转伤人。
“知道啦。”
殷呈从十岁开始就一直练习操纵这只梅花鏢,到现在已经可以说是相当熟练了。
武林中绝学甚多,隔空取物並不算什么很难的事。
想要在丈余远的地方取梅花鏢,对殷呈来说可谓是轻而易举。
不过老婆这么热情的帮忙,殷呈也不想打击老婆的热情。
林念找到梅花鏢,用披帛小心翼翼地抱起来,送到殷呈身边,“夫君,我找到啦。”
“我家念念就是厉害。”殷呈夸了夸老婆,“好了,去那边坐著玩,野鸡腥气大,等会儿別粘身上了。”
“喔。”林念捧著梅花鏢,“那这个要怎么办呀?”
“隨便放。”
虽然男人话是这样说,林念还是將男人的梅花鏢和自己的髮釵放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