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呈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麵条回来的时候,林念觉得意外得很。
没想到男人还真会煮麵。
殷呈將面碗置在桌案上,取来厚实的大氅把老婆包起来。
“我自己又不是不会走。”林念被抱到软榻上的时候,很是不满,“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变成什么都不会做的小废物了。”
“哪能啊,这王府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咱们念念最厉害了。”殷呈把面碗推到他面前,“尝尝。”
林念哼哼两声,隨后兴致勃勃地挑开麵条,迫不及待吃了一口。
就是寻常阳春麵的滋味,林念却觉得特別香。
他咬了一口荷包蛋,煎得有些脆的边儿搭配著內里软绵绵的流心,还伴著葱花的香气。
再吃一口爽滑劲道的麵条,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他夸讚道:“好吃。”
殷呈嘴角恨不得咧上天,就这么美滋滋盯著老婆看。
林念吃了一半,有些为难地说:“夫君,吃不完了。”
“吃饱了?”
林念不好意思地点头。
殷呈也不嫌弃吃老婆剩下的,三两口解决了之后,想抱老婆回床榻上,结果小美人他自己裹著大氅就跑回去了。
他钻进被窝,“你快点,好冷呀。”
殷呈没抱到老婆,长嘆一声,老老实实回去给老婆当暖炉。
林念好奇极了,“夫君,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呀?”
殷呈说:“这不有手就行?”
林念对男人的崇拜再次刷新了高度,双眼亮晶晶地盯著男人,“那你还会做別的吗?”
“……乖宝,做面是我的极限了。”他不想看到老婆失望,於是说,“但是你要是想吃別的,我也能去学。”
林念笑著往男人怀里钻,没多久就开始揉眼睛,有些困意地说:“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乖宝,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想。”
小美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殷呈隔空挥灭烛火,搂著老婆闭上了眼。
……
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雪也总算是停了,家家户户开始扫雪。
花月和小福穿著红色的小袄子在清扫西苑的一处小院子。
这里只住著禾綰一个人。
表面上看是在扫雪,实则是在观察禾綰。
禾綰痴痴傻傻地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时不时傻笑一下,笑声听得两个小哥儿毛骨悚然。
“花月,你说他是真傻了还是在装傻?”
“试一下。”花月捏了一个雪糰子砸过去。
禾綰被砸到了头,他捂著脑袋,嘴一瘪,“哇”地一下哭出声来。
他这一哭,哭得两个小哥儿手足无措,小福说:“你你你是不是把他脑袋砸坏了!”
花月委屈巴巴地说:“我没用力呀。”
“那他咋哭得惨兮兮的……”小福说,“该不会是在装可怜吧?”
“看著好像是真傻了,都不知道躲。”
本来林念打算来看看禾綰,结果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到了他的哭声。
而那两个小红袄子揣著手蹲在一旁,一看这事儿就跟他们有关係!
林念抱臂站在两个哥儿身后。
花月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地扭过头,他立马指著小福,“都是小福哥哥指使的。”
小福被这不讲义气行为惊到了,他咬牙切齿,决定要把今天的肘子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