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三大爷啊……
我说三大爷,您今儿倒是挺稀奇啊!都这么晚了,还没去小学校呢?
您这么晚都不去给孩子们上课,就不怕人家孩子家长知道了,给校长说您消极怠工啊?
还有我记得您在小学校那里,似乎到现在都还没转正,就只是个临时工吧?
要我说,这临时工身份可不太保险啊……
您看您,这拖拖拉拉的不去给孩子们上课,要是学校领导知道了一个不高兴,把您这临时工都给辞了……
欸……三大爷我说了您可別生气啊……您这一家五口人,可全指著您那27块8毛3的代课工资过活呢!
要真是把这临时工丟了,您这一家五口人可怎么办呦!
总不能真站到巷子口那里,全家在那儿喝西北风吧?”
……
傻柱这一开口,直接就是火力全开,狠狠撕开了阎埠贵勉强维繫的遮羞布。
关键是他说起话来杀人诛心……
他这一开口,不止拿阎埠贵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在小学校那里还只是个临时工说事。
还把阎阜贵只有27块8的月工资明明白白说了出来。
要知道月工资27块8,这可不是什么高收入。
贾东旭在轧钢厂一个小小的二级钳工,月收入都能达到这个標准。
对比同年龄段身为八级工,月工资高达78块的易中海,这点工资几乎就是个笑话。
他阎阜贵要是个小年轻倒也罢了,毕竟还有大把的进步空间。
但他偏偏跟易中海是一辈的,工资差距这么大,属实是有些打脸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哪怕就是这么点工资,他那工作性质也十分尷尬,跟轧钢厂的正式职工,那是完全不能比的!
眾所周知在东大天朝,临时工和正式工,那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正式工那是铁饭碗,临时工那是让滚蛋就得滚蛋!
傻柱现在说这些,根本就是对阎埠贵揭了伤疤再打,那打起来是真的疼啊!
……
“去去去……!傻柱你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哪学来的臭毛病?
成天嘴里就说不出一句中听的,居然调侃起你三大爷来了!
行了行了,你傻柱要是没別的事儿,那就早点去食堂做饭吧……
人家领导来这里视察工作,也不需要你傻柱在这里,有我在这里陪著就行了。
去吧去吧……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
被傻柱懟的满心恼火,阎埠贵只能白了傻柱一眼,不耐烦的驱赶起来。
他感觉傻柱这个小子,天生一副愣头愣脑的模样,逮著谁懟谁,嘴里就说不出一句好听的。
这懟天懟地的性子,也太招人烦了!
不过碍於陈冲在场,阎埠贵还是强压住不爽,並没有过於失態。
他还指望自己能给这位领导留下好印象呢……
现在这种情况,继续跟傻柱掰扯显然是不合適的,只好先把这小子赶走,求个眼不见为净。
“得…三大爷我算是明白了,您这是想巴结人家领导,嫌我在这儿给您碍事呢!
行……,既然您这么想要巴结领导,那我就不给您添麻烦嘞……
我就按您说的,去厂里给大伙做饭。
三大爷,我傻柱文化比较低,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
既然您这么喜欢巴结领导……
那我走之前,就祝三大爷您早日巴结上领导,也能早日跟著人家领导去当上大官嘞!”
傻柱说到这里,下意识就打量了一眼陈冲。然后他再次转向三大爷阎埠贵,脸上对阎埠贵全是讥讽、嘲笑的表情。
毕竟他阎埠贵,这位院里自詡清高的三大爷,现在是真的腆著脸,在討好、巴结这位不知从哪来的领导啊。
以前那些抠搜、算计的不堪就不说了,光是现在这副赤裸裸的奴才嘴脸,就足够让人不齿,也足够让人鄙视!
……
“嘿……我说傻柱你这个臭小子,你什么意思?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