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要自己拿出赌注来,他才意识到这是一场对等的赌局。
然而条件都已经提出去了,娄半城这个大资本家也已经答应了自己的条件。
现在这种时候,自己怎么可以退缩?
……
“这样吧小贾同志,如果这次是你输了,那显然证明我这个炉子,根本没问题。
不仅不是在浪费厂里的人工,而且还解决了厂里面临的军舰甲板订单难题。
那么你今天的行为,显然是在影响厂里的生產建设,阻碍那份军舰甲板订单的完成。
像你这样的人,我认为是不適合留在厂里的……”
“餵……你这个大资本家,你少给我乱扣帽子!”陈冲说到这里,贾东旭立刻有些暴跳的打断。
他感觉自己猜到了这个大资本家的目的……
这个该死的大资本家,他说跟自己打赌是假,通过说打赌这个过程,给自己扣大帽子才是真!
果然,这些该死的资本家,一个个居心都极其歹毒!
不过这些小把戏,可骗不过我贾东旭!
“你別急,之前说的那些你都可以不认,重要的是后面那个赌注。
我现在问你,如果这次我输了,前面你提到的所有东西,我一样不差的全给你。
但如果是你贾东旭输了,自己主动从轧钢厂辞职,怎么样?”
“什么……你要我辞职?你凭什么让我辞职?!!”贾东旭本来还没感觉什么。
可听到最后说要让自己辞职,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这个该死的大资本家,他还真是歹毒啊!居然想让自己失去轧钢厂钳工这份工作……
虽然自己就只是二级钳工,工资还不足师傅易中海的一半,但这是工资的问题吗?
轧钢厂职工,这可是铁饭碗啊!只要自己不辞职,基本上就不可能被辞退……
自己一家五口,可就全指著这份工作吃饭呢!
这个该死的娄半城,他居然是要自己主动辞职,简直就是其心可诛!
“凭什么?凭我们在打赌……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刚才对我提的那些获胜要求……
如果按价值算,几乎超过了你在轧钢厂工作一辈子的收入总和。
而打赌这种事,最少也是要遵循公平对等原则的。你把对我的赌注开的那么高,总不能到了自己,就搞区別对待吧?”
陈冲说到这里,语气明显变的有些鄙夷。
“这……”贾东旭被说的稍稍有点脸红。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之前自己对这位大资本家提出的赌注要求,確实是高的有些离谱了。
那几乎就是在漫天要价,恨不得把这位大资本家连皮带骨生吞活剥的那种。
可这是自己的问题吗?明明是这个大资本家要跟自己打赌的,自己凭什么不能多要一点?
对!就是这样,自己没错!都是这个大资本家自己要赌,跟自己没关係!
不过现在,要是不答应娄半城这个大资本家,自己多少又有些理亏。
而且自己是真的很想要之前提到的那些东西啊!这可怎么办,究竟要不要答应他?
一时间,贾东旭陷入了深深地纠结。
小高炉土建工地上,原本被贾东旭带头挑弄起来的几个青年轧钢厂职工,此时一个个面面相覷起来。
作为青年学徒工,对於炼钢高炉这种东西的情况,他们並不是很了解。
他们不知道陈冲被贾东旭一再詆毁质疑,这种事到底对还是不对。但对於一个轧钢厂正式职工职位的价值,他们却是非常清楚的。
这是一个永远不会丟掉的铁饭碗,只要还有这份工作在,那就能一个人养整整一家人。
在这个年代,拿这样一份旱涝保收的工作做赌注,绝对是要有巨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