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易中海与贾东旭师徒两人,一直都是一言不发。
两人的视线,则全都是死死的盯著郑云峰那里,內心积压著一股说不出的愤懣。
仅仅是之前那个炉子,就已经让人很鬱闷了。
没想到现在,生產出来的这种钢实测性能,比苏方保密配方的高性能钢还强这么多。
那数据,几乎就是双倍碾压了……
可这种离谱的事情,究竟为什么会发生?!!
“东旭啊,真不是师父说你,你跟谁闹不好,怎么就非要得罪这个娄半城呢?
等今天测试做完之后,你去给娄半城道个歉吧……
我记得他住的地方叫娄公馆……
要我说,你也別经过厂里和杨厂长他们了,直接去娄公馆给人家道歉!!”
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徒弟,易中海现在內心除了恼火还是恼火。
娄半城搞出来的这些东西,表现的越厉害,他的心情就越差!
刚才,那位工业部专家给娄半城道歉的时候,因为道歉声音很大,他已经知道坐在娄半城前面的那位领导,身份很不简单……
因为那个人,居然是工业部的副部长。
而因为这个炼钢小高炉的惊艷表现,再加上现在这种高性能钢的强悍物理性能……
那位彭副部长几乎是把自己的座椅从第一排,主动往后挪了半截。
此时,他正坐在娄半城身边与娄半城热情的交流著什么。
而杨厂长,乃至工业部的一眾领导、专家,今天全都成了他娄半城的陪衬。
要知道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都是他易中海远远得罪不起,甚至是想高攀都高攀不起的。
他知道,这个娄半城从今以后,算是一步登天了。
今天之后,这位娄老板、娄董事在厂里的身份將非常特殊。
即使杨厂长对他,也只能捧著、供著。
至於贾东旭,考虑再三,他也打算彻底放弃了。
贾东旭这个傻小子,他这次不仅仅是输定了,还狠狠得罪了娄半城……
哪怕就是在郑副厂长、杨厂长那里,这次也留下了极坏的印象。
自己这个师父如果再帮他求情,很有可能也被他拖下水,在厂里处境变的尷尬。
真那样的话,別说还想在厂里再进一步、升级成领导。
怕是现有的八级工待遇,恐怕都要受到影响。
毕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有没有人为了討好那个娄半城,而故意给自己上眼药?
……
“师……师父,我……”贾东旭很想说不。
可看著自己师父冷峻到冷漠,甚至是有点厌恶的眼神,他根本不敢说出来。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师父突然对自己这种態度?
为什么那个娄半城,他能搞出这么离谱的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本该十拿九稳的赌局,最终结果会是这样?
现在这种情况,贾东旭很想不明白。
他现在也不愿去想,他只感觉自己心里恨……
他恨娄半城、恨轧钢厂、恨那个该死的炉子、恨那种离谱的高性能钢、恨一切……
“东旭,你最好別不听劝!
娄半城身边坐著的那些人,没一个你惹得起的……
而且今天之后,那个娄半城也不再是你以前眼中那个人人唾弃的大资本家了。
工业部的那些领导,今后会非常器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