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混蛋,他居然一点也没帮自己求情的想法。
……
“该死!易中海你这条老狗!老混蛋!你还真是该死啊!!
我白喊你这么多年师父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盯著刚才茶壶砸去的方向,此时还有茶水和茶叶粘附在墙上。
而此时那些被墙挡住的茶水和茶叶,仿佛也在笑他贾东旭无能,让贾东旭越看越生气。
“东旭,你究竟是怎么了,你怎么能骂一大爷呢?他可是你师父……
而且一大爷家就在对门,这么近让他老人家听到多不好。”
虽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秦淮茹还是小心的劝了一句。
要知道这些年的贾家,就只有贾东旭一个人上班。
而且这都好几年了,都还是工资不太高的二级工。
这些年家里过日子,可没少靠著一大爷接济。
虽然她早就知道一大爷这人比较虚偽,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號召全院捐款……
或者让傻柱多从食堂做小动作,带小饭盒回来接济自己家,很少有自己出手的时候。
但秦淮茹知道,要是没这位虚偽的一大爷从中运作,这几年贾家的日子绝对只会更难过。
而且真说起来,他毕竟是东旭的师父。
这天底下,哪有徒弟这么明目张胆骂自己师父的?
这究竟多大仇,多大怨啊?
“贱人!谁让你帮那条老狗说话的?!!”
秦淮茹话音刚落,贾东旭立刻就是一巴掌。
盛怒之下,贾东旭这一巴掌扇的太狠……
秦淮茹挨了这一巴掌,连耳朵里都是一阵连续的嗡鸣。
……
“东旭……你……你究竟怎么了?我究竟说错了什么啊……?”
因为火辣辣的痛,秦淮茹眼睛里立刻就溢出了泪水……
然后那些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滚落出来。
她没想到自己耐心的劝慰,迎来的居然会是暴打。
虽然嫁来贾家这些年,她其实没少被贾东旭和贾张氏殴打……
但像是今天这样,回来就乱发脾气,不分青红皂白的这样打自己,还打的这么重,这种事毕竟没那么多。
而且这种时候挨打,她也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
他贾东旭无论在院子里还是在厂里,哪一处不得依靠著一大爷?
现在这么明目张胆的骂一大爷……
就不怕一大爷知道了不高兴,恶化了他们师徒之间的关係?
“你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你,都怪易中海那个老东西……
他居然让我去给大资本家道歉!
妈的!要不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他当初拍著胸脯告诉我,娄半城搞出来的那个炼钢小高炉根本不可能成功……
我怎么会拿工作去跟娄半城赌,怎么可能吃这么大的亏?!!
现在可好,我跟娄半城打赌输了,他易中海拍拍屁股说不管了!
秦淮茹,你问我怎么了?你怎么不去问问那老混蛋怎么了?!!”
贾东旭说到这里,整个人已经赤红著眼睛,怒目瞪著秦淮茹,仿佛在盯的是一个仇人。
……
“东……东旭,你刚才说什么?你拿工作跟娄半城赌……?
你为什么会跟娄半城打赌?
还有你说你师父他骗了你又不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