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胡说什么,我儿子什么身份,能去干那不值钱的小工吗?
我告诉你,要干就你去干!”
贾张氏完全是一副不讲理的样子。哪怕就是到了这一步,也依然不愿意接受现实。
在这个媳妇面前还是各种摆架子,装高贵。
“妈……您看看现在的情况吧,咱们说点实在的好不好,小工本就不赚钱,而且还不一定好找,就算我肯干,我一个人挣那点也不一定够养全家啊!
您说东旭他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您难道就让他一直歇在家里,以后都不干活了吗?”
秦淮茹强忍著怒气,还是耐心的劝说起来。
其实自从那天陈冲(彦祖版)离开之后,她也认真想过自己与这贾家之间的关係。
这种思考是越到后面,她整个人就越趋於清醒的。
反而是当时因为被情绪和思维惯性的绑架,做的选择並不那么理性。
秦淮茹其实知道,自己继续跟贾家母子这样纠缠下去,是真的不太可能有好结果。
这个贾家,自己最好的选择其实真的就是离开。
她现在甚至有点后悔当时陈冲走的时候,自己没有不管不顾的跟上去。
现在嘛,其实还能跟贾张氏母子在这里耐心的劝导,完全是放不下两个孩子。
甚至就连两个孩子,她现在也都有些厌恶了。
毕竟这两个孩子也是真的被教坏了,完全不把自己这个母亲当人啊。
这样的孩子,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付出。
现在陈冲走了,好几天都不见,贾家又是现在这样子,她还能耐心的劝一劝,算是想做一做最后的努力。
如果还不行的话,那或许也只能是一刀两断,自己会老家农村去了。
“小贱人,你还教训起来我了?我看你是又皮痒了,你这是欠抽!”
贾张氏说著,又抬起手要打秦淮茹。
但这一次,秦淮茹有些提防,及时避开了。
“妈您怎么总是这么不讲理?妈我告诉您,现如今可不比以前了,要是再不考虑清楚,以后真会没饭吃的!
您要是再这样,我……我可就真不管您这一家了!”
秦淮茹咬著牙,用一种略带威胁的口吻道。
嫁来贾家这许多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拋开婆媳之间的尊卑关係……
第一次用这种平等,甚至是带著点威胁的口吻对贾张氏说话
“小贱人,你还真是反了天了!我告诉你,我们家东旭不可能去干那不值钱的小工、杂工!
秦淮茹你这个小狐媚子,你给老娘少废话,
你不是会勾男人吗?那个叫陈冲的小盲流子,魂都被你勾的没了,居然肯帮著你打我和东旭,连易中海那老东西都挨了一巴掌……
你这么喜欢勾人,明天……不,就今天,你再去一趟那什么娄公馆,把这本事用在那个娄半城身上!
小狐媚子我告诉你,能嫁给我们家东旭,那绝对是你高攀了!
要还想继续当我们贾家媳妇,那就去让那个娄半城鬆口,把我们家东旭重新招回厂去,否则別怪我真把你扫地出门!”
“妈……您能別做梦了吗?您知不知道那娄公馆什么样子?
那娄半城什么样的人物,他凭什么看的上我这样子的?
还有妈?我可是您家儿媳妇,您让我去勾引其他男人,这……这合適吗?”
秦淮茹都被气笑了,对这贾家母子也越发失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