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乐嘱咐铁蛋栓柱佩刀带弓箭,务必保护好小倩小勇的安全,又把自己的巡检司以及试百户腰牌给了铁蛋和栓柱,方便应急。
留著秦草儿看家,王长乐抱著小赤火熊上马,浩浩荡荡六十余人將队伍拉的老长,王长乐將眾人送至怀安乡外的土路,一脚將小赤火熊踢下去。
“去,保护小倩小勇,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小赤火熊哼唧哼唧,拿斜眼儿瞥王长乐,回来?回来那都什么时候了,切,少糊弄我,王长乐扔了截儿腊肉给小赤火熊。
“这是定金,相信我了吧。”
小赤火熊努了努嘴,跑到小倩怀里,去就去,正好出去玩儿两天。
“郡主,方公子,江公子,咱们就此別过,路上多留神,还望多多照看我爹和弟妹,拜託了。”王长乐拱手,声音诚恳。
江映雪嫣然一笑:“长乐放心,一定安全送至永安乡。”
江驍翊哈哈大笑:“包在我身上。”
方世玉没说话,扬了扬手里的金线角弓。
王长乐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不放心的又嘱託了两句。
大部队离去,王长乐望著被护卫家丁护在中间的弟弟妹妹,正在和江映雪说笑,江映雪临走前要了王长乐的麻將,邀请小倩铁蛋去江家一起打麻將呢。
王长乐微微安心,转身策马去了乡约所。
沈县令昨晚上喝得多,这会儿刚刚才醒,见王长乐一来,心情大好,连头都不晕了,喜道:
“长乐,你昨天的提议甚好,我这就去回县衙,请知府大人允准。”
“多谢县尊。”
几人交谈许久,沈县令提及山东刺史和青州知府对王长乐的诗文,文章皆是大加讚赏,如此一来,酒水一事又能多几分成功把握。
王长乐目送洛时安和沈县令去往县城,这次交谈初步定下要在怀安乡建造许多酿酒坊,洛时安作为怀安乡的父母官,责无旁贷,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送走了一波又一波人,王长乐竟莫名觉得有些空虚,许是热闹惯了,接下来几天都要自己一个人过活。
摇了摇头,王长乐策马穿过怀安乡上,怀安乡老百姓们纷纷让开行礼,嘴里喊著小王大人,王长乐频频点头示意,路过一家乡上客栈时,忽然听见老板两口子吐槽,老板娘嗓门儿很是尖利。
“天杀的!那帮子商队住店两日,连个草料钱都没结清,今儿天不亮就偷偷溜了!”
她叉著腰站在门口,手里攥著块抹布直抖,“装得人模狗样,结果儘是些穷酸货!”
老板蹲在门槛上咔咔磨著把生锈的柴刀,闷声道:“就捡著几把豁口的破铁刀,还有个破带子。”
“一个铜板都卖不掉!挨千刀的货!”
王长乐眉头一挑,勒住韁绳,见那带子褪色发黑,隱约有暗红痕跡,像是乾涸的血渍。
“哟,小王大人!”
老板娘瞥见马上的身影,立刻堆起笑脸,“您说现在这世道,连商队都...都会骗人了。”
“也不知是从哪个县来的,全是外地口音,肯定不是咱清兰县的,没咱怀安乡人老实,誒,小王大人,您是武官,能不能帮咱把钱討回来?不多要,把饲料钱和住宿费討回来就成,大头归您。”
“他们往哪边去了?”王长乐问。
“临安乡方向。”老板手拿柴刀,往北边一指。
“大清早就鬼鬼祟祟的,我们两口子醒的时候,全都跑了。”
王长乐深深看了一眼,这年头商队都不好过了么,居然欠別人家住宿费,江驍翊和方世玉这种紈絝都不欠呢,嘖嘖,世风日下啊。
“如果碰到了,我会帮你们要回来的。”
“谢谢小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