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他已经收取了五十吨黄金,精神力消耗到50点以下。不得不停下来,喝下更多灵泉,稍作休息。
这时,系统提示突然响起:
【检测到金库內部隱藏监控系统(非电子,为光学反射式潜望镜监控)。】
【位置:东北角天花板通风口內。】
【状態:正在工作,可能已记录宿主影像。】
【建议:立即处理。】
王恪心中一凛。
光学反射式监控——这是最古老的监控技术之一,用镜片和光导管將影像传输到远处,完全不依赖电力,因此不会被电磁脉衝干扰。难怪之前的盗窃案中,这家银行还能保留部分监控记录。
他立刻看向东北角。感知穿透通风口格柵,果然看到一个复杂的镜片系统,正对著金库中央。
“必须处理掉。”王恪快速思考。
直接破坏会触发警报——这种系统通常有物理连接的安全线,一旦镜片移位就会报警。
但他有更好的方法。
王恪从空间取出一罐高强度速干喷雾泡沫(建筑用),对准通风口內部喷射。乳白色的泡沫迅速膨胀,填满了整个腔体,覆盖了所有镜片。
监控影像瞬间变成一片白色。
与此同时,他感知到远处某个房间传来轻微的警报声——但很微弱,像是备用警报。
“看来这监控是独立系统,与主安防网络不直接连接。”王恪鬆了口气,“应该不会立即引来警卫。”
他继续收取工作。
这次不再限於黄金,开始全面扫荡。
现金区:成箱的美元、欧元、瑞士法郎,整箱整箱地消失。每一箱就是一百万,他像是收割麦子一样收割著这些纸片代表的財富。
特殊物品区:钻石原石麻袋(一袋就是几十克拉)、名画(毕卡索、莫奈、梵谷的真跡!)、古董(中国瓷器、埃及雕塑、希腊陶器)……全部收取。
保险箱区域:他没有时间一个个打开,直接连箱子一起收走。反正空间够大,回去再慢慢处理。
文件档案区:这是重点。王恪没有简单地收走实体,而是先进行“意识扫描”。系统升级后,他发现自己可以通过接触物体,快速扫描其內容並转化为数字信息存储在系统空间。
他用手划过一排排文件盒,意识如高速扫描仪般工作。海量的数据涌入系统:客户名单、秘密帐户、洗钱记录、政治献金、逃税方案……
这些信息的价值,可能比所有黄金加起来还要高。
在五十年代,这些情报將是极其有力的武器——不是用来勒索,而是用来交换、谈判、获取发展资源。
半小时后,王恪的扫描完成了三分之一,但精神力再次告急。
【精神力:18/200】
【警告:继续高强度使用可能导致意识损伤。】
他不得不停下来,喝下今天第三份灵泉补充剂。
就在这时,感知边缘捕捉到了异常动静。
有人进入了应急通道!
不是从银行大楼那边,而是从另一个方向——那条秘密隧道。脚步声很轻,但至少有四个人,正在快速接近。
“警卫巡逻?”王恪皱眉。
按照情报,应急通道的巡逻应该是每四小时一次,现在距离上次巡逻才过去两小时。
除非……之前的监控泡沫触发了某种隱蔽警报,引来了特別检查小组。
王恪立刻做出反应。
他迅速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跡:脚底的灰尘印、手套在控制台留下的轻微划痕、甚至空气中残留的体温和气味(用空间能力直接抽取周围空气净化)。
然后,他看向金库內部。
还有至少两百五十吨黄金、大半现金、三分之二的特殊物品没有收取。但时间不够了。
必须做出取捨。
“优先收取最高价值密度物品。”王恪快速决策。
他冲向金库最深处的区域——那里有几个单独的保险室,门比其他地方更厚重。
感知穿透,看到里面的东西:
第一个房间:成排的铀棒(低浓缩,用於核电站)。这东西在五十年代价值无法估量。
第二个房间:几十个铅盒,里面是各种放射性同位素(医疗和工业用)。
第三个房间:一堆黑色金属锭——那是銠,世界上最昂贵的贵金属之一,每克价格超过黄金十倍。
第四个房间:……空的?不,里面只有一个银色手提箱。感知无法穿透,有强烈的电磁屏蔽。
王恪没有时间细想,直接將前三个房间的所有东西连容器一起收走。至於第四个房间的手提箱,他尝试收取,但失败了——似乎有某种反空间能力的防护。
“先不管了。”他放弃。
回到主库区,王恪开始进行最后的批量收取。
意识锁定剩余黄金的十分之一——约二十五吨,以及旁边所有现金箱。
精神力全力输出!
大脑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发黑,鼻腔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是鼻血。
但收取成功了。
二十五吨黄金和数百箱现金消失。
与此同时,应急通道的门传来开锁声!
王恪咬牙,冲向金库最角落的一个通风管道——这是他提前侦查好的备用出口。
就在他钻进管道的瞬间,防爆门开了。四名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士兵冲了进来,枪口指向各个方向。
但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已经被搬空大半的金库。
“上帝啊……”领头的士兵喃喃道。
黄金小山少了三分之二,现金墙倒塌了一大半,特殊物品区一片狼藉,文件架东倒西歪。
就像一个巨人在这里进行了一场疯狂的洗劫,然后扬长而去。
而实际上,那个“巨人”此刻正蜷缩在通风管道里,用毛巾捂著流血的鼻子,小心翼翼地向外爬行。
王恪能听到身后传来的惊呼声、对讲机呼叫声、警报大作声。
但他没有回头。
管道通往三个街区外的一栋公寓楼地下室。二十分钟后,王恪从一扇检修井盖钻出来,回到了苏黎世的夜色中。
外面下著雨,街道上行人稀少。
他换回记者的装束,擦乾净脸上的血跡,深呼吸几次平復心跳。
然后,像任何一个加完班回家的记者一样,撑起伞,走进了雨中。
走出两个街区后,他才敢回头看。
银行大楼方向,警灯闪烁,人影慌乱。
而他的系统面板上,提示正在疯狂滚动:
【检测到大规模情绪波动(震惊/恐惧/愤怒)……】
【来源:瑞士信贷银行高管(17人)、安保人员(43人)、特种部队(12人)、后续波及全球金融界……】
【情绪收割经验+387】
【情绪收割机制:中级(471/500)】
【文明点数+28(因行动间接影响全球金融秩序)】
【当前文明点数:38】
【特別奖励:空间容积提升至1150立方米】
【警告:宿主精神力严重透支,建议立即深度休息。】
王恪关掉面板,叫了一辆计程车。
“去哪里,先生?”司机用德语问。
“机场。”王恪用法语回答,“越快越好。”
车子驶向苏黎世国际机场。
王恪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精神力透支带来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他强撑著,开始整理今晚的收穫。
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原本已经相当充实的空间,现在被堆成了真正的金山银海。
黄金:七十五吨(从瑞信的1.25吨加上今晚的约七十三吨),价值约二百八十亿人民幣。
现金:约四亿美元(加上之前的一千六百万),主要是美元和欧元。
钻石珠宝:价值难以估量,但肯定超过五亿美元。
名画古董:无价之宝。
文件数据:瑞士银行百年秘密档案,信息价值无法估量。
特殊物品:铀棒、放射性同位素、銠金属……这些在五十年代將是战略级资源。
以及最重要的——文明点数达到了38点,空间扩大到1150立方米,情绪收割机制即將再次升级。
“代价是精神力透支,差点被发现。”王恪反思,“下次必须更谨慎。”
计程车到达机场。王恪付钱下车,走进航站楼。
他买了最近一班飞往巴黎的机票——用安德烈·杜邦的证件。一小时后起飞。
在候机厅里,他打开手机,查看新闻。
瑞士电视台正在直播特別报导:
“……今晚,瑞士信贷银行苏黎世总部金库再次遭到神秘盗窃。据內部人士透露,损失可能超过五百亿瑞士法郎……”
“……这是继三天前苏黎世联合私人银行被盗后,瑞士银行业遭遇的第二次重大打击……”
“……警方称,作案手法类似,都是没有任何安防触发记录,没有嫌疑人影像,仿佛財富凭空消失……”
“……国际刑警组织已经將这两起案件併案调查,怀疑是某个高科技犯罪集团的全球行动……”
“……受此影响,瑞士法郎兑美元匯率暴跌3.7%,欧洲股市开盘预计將大幅下挫……”
王恪关掉新闻,嘴角微微上扬。
无声惊雷。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飞机开始登机。王恪收起手机,走向登机口。
在踏入机舱的前一刻,他最后看了一眼苏黎世的夜空。
雨已经停了,云层散开,露出几点星光。
这座城市,这个世界,还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而这,只是开始。
王恪找到自己的座位,系好安全带。
飞机滑行、起飞,將灯火璀璨的苏黎世拋在身后。
下一站:巴黎。
目標:法国国家图书馆,罗浮宫,还有……法国央行的黄金储备。
倒计时在脑海中跳动:
【23天02小时18分】
时间在流逝。
而他的脚步,不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