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把招子放亮一点!”
“这封条,是军管会盖的章!”
“谁要是敢撕。”
“谁要是敢碰。”
“甚至是敢趴在窗户上往里看一眼。”
“那就是刺探军事机密!”
“就是破坏国防建设!”
“到时候。”
“別怪我孙大海手里的枪不认人!”
说完。
他猛地拍了一下腰间的枪套。
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贾东旭两腿一软。
直接瘫在了地上。
完了。
彻底完了。
原本他还想著。
等风头过了。
趁著李平安不住这。
偷偷把锁撬了。
先把房子占了再说。
到时候造成既定事实。
李平安还能把他们赶出去不成?
可现在。
那两张封条。
那块铁牌子。
就像是两座大山。
彻底断绝了他所有的念想。
那是会死人的!
谁敢去碰军管会的封条?
那是嫌命长了!
秦淮茹看著那扇紧闭的大门。
眼里的泪水早就干了。
只剩下绝望。
她知道。
这房子。
这辈子都跟她没关係了。
別说住进去。
以后就是路过这门口。
都得绕著走。
生怕被当成特务给抓起来。
李平安这一手。
太绝了。
这是要把她们往死里逼啊!
阎埠贵站在人群后面。
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手心里全是冷汗。
刚才。
就在刚才。
他还盘算著怎么分李平安家的家具。
现在看来。
自己简直是在鬼门关上跳舞。
幸亏自己刚才没当出头鸟。
不然现在被贴封条的。
恐怕就是自己家了。
“这李平安......”
“不,李工。”
“以后绝对不能惹。”
“不但不能惹。”
“还得供著。”
阎埠贵心里暗暗发誓。
回去就得跟家里那几个算计鬼交代清楚。
以后见了李平安。
必须得哄著。
谁要是敢得罪他。
自己先打断他的腿。
省得连累全家。
刘海中缩著脖子。
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看著那鲜红的封条。
只觉得刺眼。
这哪里是封条。
这分明是李平安立威的旗帜。
从今往后。
这四合院的天。
变了。
再也不是他们三个大爷说了算了。
以后这院里。
有一块禁地。
是属於李平安的。
神圣不可侵犯。
易中海此时已经被押到了吉普车旁。
他回头。
看了一眼那贴著封条的大门。
眼神复杂。
有怨毒。
有不甘。
更多的是悔恨。
如果不去招惹李平安。
如果不搞这次逼宫。
或许。
他还是一大爷。
还能维持著那虚偽的尊严。
可现在。
一切都毁了。
李平安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跟你讲道德。
不跟你讲邻里情分。
他直接掀桌子。
用你无法抗衡的力量。
將你碾得粉碎。
“走!”
押解他的民警推了他一把。
易中海踉蹌了一下。
钻进了车里。
车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他与这个院子最后的联繫。
李平安看著这一幕。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转过身。
看向孙大海。
“这里就交给你了。”
“要是少了东西。”
“我拿你是问。”
孙大海立正敬礼。
“请李工放心!”
“我安排人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
“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李平安点了点头。
“王所长。”
王虎赶紧上前一步。
“李工。”
“今天麻烦你们了。”
“改天去局里,我请陈局喝茶,顺便提提你的工作效率。”
听到这话。
王虎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
陈局?
那可是分局的一把手!
李平安竟然能跟陈局喝茶?
而且还要提自己?
这是要飞黄腾达的节奏啊!
“李工您太客气了!”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王虎激动得语无伦次。
恨不得现在就给李平安敬个礼。
李平安没再多说什么。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此时。
夕阳西下。
残阳如血。
洒在这个破旧的四合院里。
给那两张白色的封条。
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边。
显得格外肃穆。
李平安迈开步子。
朝著院外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他缓缓朝前走去,只给眾人留下一个瀟洒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