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七上八下。
这可是军令状啊。
“陈处长。”
“你也听到了。”
“是他自己找死。”
王副总工愤愤不平地说道。
“別怪我没提醒你。”
“到时候无法交差。”
“你也有责任。”
陈刚苦笑了一声。
事已至此。
没有退路了。
他想起在四合院里。
李平安那云淡风轻解决一切的样子。
想起车上那惊艷的图纸分析。
一咬牙。
“王老。”
“我相信他。”
陈刚转过身。
对著门口的警卫喊道。
“来人!”
两名荷枪实弹的战士跑了过来。
“守在那个门口。”
“没有我的命令。”
“或者是李工的许可。”
“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去!”
“是!”
战士们跑过去。
像两尊门神一样杵在了操作间门口。
......
操作间內。
厚重的铁门被关上。
外面的喧囂瞬间被隔绝。
这是一间大约二十平米的小屋子。
里面只有一张工作檯。
一把椅子。
还有几个空荡荡的铁柜子。
空气中瀰漫著灰尘的味道。
显然很久没人用过了。
李平安並没有急著动手打扫。
他走到门后。
把门栓插上。
確认从外面绝对无法打开后。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股在外人面前保持的高冷和淡漠。
稍微褪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在这个年代搞科研。
最难的其实不是理论。
而是基础工业的薄弱。
哪怕你有逆天的图纸。
造不出高精度的零件。
也是白搭。
但有了那个空间。
一切都不一样了。
“悬浮分区感应熔炼。”
李平安低声念叨著这个词。
这在后世並不算什么黑科技。
但在1952年。
这就是降维打击。
他需要的。
不是在这里用那堆破烂设备修修补补。
他要做的。
是利用空间里的“百炼工坊”。
直接手搓出一台超越时代的微型原型机。
只要核心部件搞定。
外面的那些变压器、电源。
哪怕笨重一点。
也能凑合用。
李平安走到房间中央。
闭上眼睛。
调整呼吸。
心神一动。
下一秒。
他已经站在了那个鸟语花香、灵气充裕的神秘空间里。
脚下是鬆软的黑土地。
远处。
是那座古朴厚重的“百炼工坊”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