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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作弊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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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意外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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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俊独自瘫坐在骤然喧闹起来的教室里,浑身被冷汗浸透,额发黏在额头,汗珠滴到桌面上。

刚才那半小时里,每一个陌生的感官细节

那双不是他的手,那双细腻的大腿,那双眨眼时睫毛扫过空气的感觉

都在脑中疯狂倒带、盘旋、尖叫。

“真是……太诡异了…”

…………

走出考场,沈俊的脚步有些发飘,世界像是隔著一层毛玻璃。

校园里喧囂鼎沸——有人狂喜地將复习资料拋向天空,有人勾肩搭背地商量著去哪里聚餐,各种笑声、喊叫声此起彼伏。

可这一切落在他耳中,都像是被厚厚的棉花包裹著,模糊而遥远。他只感到一种彻骨的虚脱,一切都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相反,林薇的感觉却沉重地烙印在他的神经。

那比他自己稍慢、却更沉稳的心跳节奏

指尖摩挲笔桿时细腻的触觉记忆

甚至那缕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波气息,都像幽灵般残留在他的嗅觉里。

这感觉如同附骨之疽,像一场挥之不去的浓雾,死死缠绕著他的意识。

这不是梦!

那是真实的体温,清晰的呼吸,无法磨灭的实感。

他无比確定,自己意外触发了一个全新的、危险的隱藏技能。

“沈俊!”

肩膀被猛地一拍,一股带著汗味的、厚实手掌传来的力道,差点把他推得一个趔趄。

是刘浩。

他咧著嘴,笑得像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狗,浑身洋溢著亢奋。

“成了!我稳了,这次绝对稳了!题全特么做出来了!你真是帮了我大忙,嘿嘿,咱俩说不定真能一起考上本科了!”

沈俊被他晃得头晕目眩,勉强抬眼看向他。就在目光接触的瞬间,沈俊瞳孔微缩,脸色骤然一变。

“等等。”

他猛地探手,死死抓住刘浩粗壮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肉里,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

“刘浩,跟我来。”

刘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脸上兴奋的笑容僵住:“干嘛?你没抄到?不可能啊,我明明——”

“別问!先別说话!”沈俊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一种濒临失控的震颤。

他不容分说,几乎是拖著满腹狐疑的刘浩,一路穿过喧闹的人群,直奔空旷无人的操场桌球区。

刘浩被他拽得气喘吁吁,刚站稳就忍不住抱怨:“我靠,你到底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

沈俊胸口起伏,死死盯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触发了……隱藏能力……不是同步感官,是附身,我附——身——到她身上了!整整十分钟!!”

刘浩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附身?你说啥玩意儿?”

沈俊嚇得连忙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力道之大让刘浩呜咽了一声。“叫你小声点!”他厉声低喝,紧张地环顾四周,確认只有风声掠过,才缓缓鬆开手。

“你记得我们研究过的那个笔记吗?最后一场考试,技能出错了!我整个人……我的意识,完全进到林薇身体里去了!我能控制她的动作,能感觉到她所有的一切,就像……不,就是我变成了她!”

刘浩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困惑迅速被极度的震惊和一种男人都懂的好奇取代。“真的假的?!我靠!那……那你岂不是——”

他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抓住沈俊的衣领,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猥琐:

“那你知道她……胸多大吗?女生的身体摸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

“滚蛋!”沈俊仿佛被刺痛一般,猛地一把將他推开,脸上涌起羞愤的红晕,

“你他妈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脑子黄色废料!老子当时魂都快嚇没了,脑袋一片空白,光顾著害怕了,哪有心思想这些!”

刘浩被推得后退半步,悻悻地嘖了一声,撇撇嘴:“真他妈浪费天赐良机。换我……哼,肯定上手体验一下了。”

沈俊狠狠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翻涌的情绪:“你根本不明白问题的严重性!这技能现在不稳定了!天知道下次使用会出什么么蛾子?万一直接附身回不来了怎么办?!我们就彻底完了!”

刘浩被他语气里罕见的恐惧震住,收敛了嬉皮笑脸,挠了挠他那头乱髮:“难道说触发隱藏状態了?神奇宝贝不也有闪光精灵吗,状態隨机,也可能刚好被你抽到了五感?”

“那也不对啊!五感同步也不可能变成附身才对!而且时间太长了!都快十分钟啊”沈俊立马否定

刘浩倒吸了一口凉气“也……也可能是触发条件变了?你那时候是不是脑子里想了別的画面?或者……你单脚站换脚了?不是说细节必须一模一样才行吗?”

沈俊的眉头越拧越紧,仿佛要將所有记忆的碎片都从脑海里生生挤出来。

“绝对没错……掰手指、单脚站立、想像画面,每一个步骤都分毫不差。”

他的语气一开始还斩钉截铁,然而话音末尾却不由自主地飘了,像是意识深处某个不愿面对的可能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如果……如果触发条件真的苛刻到必须『完全一致』,那么——”

他声音顿了顿,像是怕惊扰到什么,才缓缓说出那个关键假设:

“目標对象的状態,会不会也是其中之一?”

这念头就像黑暗中忽然被划亮的火柴,照亮了一个他一直刻意忽略的死角。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像被瞬间静止。

身体僵住,连呼吸都仿佛被冻结,瞳孔在微不可察地扩大。

时间在他身上停滯了。

周围的世界仿佛失去了色彩与声音——操场的风、远处的喧譁、刘浩在耳边的焦急问话……一切都像隔著厚重玻璃传来,变得遥远而失真。

他的意识开始倒退,像一卷急速回放的胶片:

掰指关节时的那声脆响、单脚站立时脚掌的发麻感、幻想里体温交缠的炽热画面、还有那一刻——灵魂被拽离时的失重感……

就是那一帧。

就在他意识模糊,被扯入“另一端”的前一秒,

他记得视野边缘,那个坐在前排的林薇——

她的身体略微侧向窗边,一只手撑著下巴,

而另一条腿,似乎在那一瞬,轻轻地——翘了起来。

不高,也不刻意,

却刚好是右腿,

刚好是他抬起的那只脚。

沈俊的心臟骤然一紧,心里暗暗一喜

难道真是这个!?

“难道……是因为她最后抬腿的那个动作?”

沈俊猛地抬头,像抓住了一根稻草。

刘浩却摇了摇头,难得地露出几分正经:“不,我觉得变量不止这一个。你想啊,你之前是不是从没对同一个人,在这么短时间內连著用那么多次技能?会不会是频率太高了,像游戏那种,刷熟练度、好感度,触发了某种隱藏『成就』?”

他说得头头是道,沈俊刚想接话,刘浩自己却又抓头皱眉:“呃……不对啊。我这bug技几乎天天用,班里那些女生少说也七八次了。今天在考场,我对刘思琪都用了快十次,屁反应没有,还是老样子。”

“餵——”

沈俊像听到什么毁三观的秘密,扭头死死盯著他,脸都皱起来了。

“刘思琪?就那个像东北雨姐的『金刚芭比』?你也下得去嘴……不是,下得去『想』?”

“滚你妈的!”

刘浩老脸一红,抬手就给了他一拳,“我那考场她成绩最好,我不看她看谁?你以为我想跟她……幻想那玩意儿?我也是受害者好吧!”

“但你这……牺牲也太惨烈了。”

沈俊憋笑,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一边拍他肩膀,一边用沉痛的语气说道:

“浩子,组织会记住你的贡献的。”

“闭嘴!”

刘浩又好气又好笑,一边挥手赶人,一边使劲晃脑袋,好像要把脑子里的噁心画面甩出去。

“求你了,別让我再回想……那感觉就像有人强行往我脑子里灌了一坨肥肉!”

“那不行,”沈俊一本正经地摇头,“想吐排队,先等我笑完。”

“你踏马!”

刘浩作势扑上来,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打闹成一团。

嘻嘻哈哈地胡闹了好一阵,总算把刚才那种压抑诡异的情绪驱散了点。

等到闹累了,两人靠在桌球檯边,气还没喘匀,脸上的笑也渐渐敛下。

现实的阴影重新笼罩过来,未解的谜团像蒸汽一样在脑袋周围縈绕。

“所以说,既不是概率的问题,也不是使用熟练度的问题……”

沈俊抬手摸著下巴,眉头又紧紧锁了起来。

“那到底是什么条件,偏偏就在最后一次,触发了『附身』?”

刘浩也抱著手臂,脸拉得老长。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少年人独有的、带著一点执拗的不甘。

仿佛他们不是在面对一个技能出错的问题,

而是在面对一个,他们不该触碰,却已经深入其中的未知世界。

“不行光靠想,根本想不出头绪啊。”沈俊懊恼地抓了抓头髮,

“流程上我觉得应该没有遗漏才对。目標十米內,右脚单脚站著,脚趾抠紧,从右手小拇指开始依次掰响手指——这套触发流程我们演练过无数次了,每次都能稳定获得五次隨机共感机会,从触觉、嗅觉、味觉、视觉、听觉里隨机抽两种。

之前我们俩对著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没几百次也有百来次了,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附身的情况!”

“是啊,”刘浩点点头,难得地嘆了口气,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更本质的问题,眼神有些飘忽,喃喃道:“沈俊,你说……这个bug技,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为什么会有这种效果?”

“怎么?”沈俊有些意外地看向刘浩。

这傢伙平时大大咧咧,很少会思考这种哲学性问题。

他略带打趣地说:“这个问题怎么可能有答案?我们从老校区那个快散架的破桌子抽屉里翻到那本笔记的时候,不都一致认为那是某个脑洞大开的学长写的妄想日记吗?谁知道它真的能用。”

沈俊顿了顿,试图沿著这个思路想下去:“况且,真要追溯源头的话,唯一能和这玩意儿沾点边的,可能就是那些从远古流传下来的祭祀仪式了。什么呼风唤雨、沟通鬼神,说不定都是类似的bug技能,用一套外人无法理解的特定仪式,配合上可能存在的『咒语』,必要时……甚至还会献上『祭品』来达成某种目的。”

“祭品”两个字无意间从沈俊口中滑出。

讲到这儿,沈俊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仿佛在確认什么。突然,他动作一僵,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不对!我的笔呢?我的笔!”

他猛地脱下书包,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啦?你要笔我这有。”刘浩被他嚇了一跳,连忙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支笔递过去。

沈俊却看也不看,一把拍开他的手,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隨便什么笔!是我那支笔!从高一用到现在,笔帽都被我咬得坑坑洼洼那支!”

“不见了?”刘浩先是一愣,隨即不以为然,“你这丟三落四的性子,丟支笔不也正……”他的话音戛然而止,脸色猛地一变,“等等!你说那支老伙计?你他妈当命根子一样,上次我碰一下你都跟我急,怎么可能隨便丟?!你的意思是……”

他话没说完,但眼睛已经缓缓瞪圆,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浮上心头。

沈俊猛地抬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死死咬住,瞬间读懂了对方眼中同样的惊骇与恍然。仿佛有无形的电流穿过空气,让他们几乎在同一时刻,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那个令人脊背发凉的词:

“祭品!?”

“祭品!?”

声音在空旷的桌球区碰撞、迴荡,带著一种骤然降临的、冰冷的寒意。

紧接著,刘浩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蹦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沈俊的双肩,用力摇晃,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变调:“你他妈给我仔细想清楚!你发动最后那次技能的时候,那支笔在哪儿?!是不是在你身上?!你是不是拿著它完成的仪式?!”

沈俊被他晃得眼前发花,但记忆的迷雾却被这剧烈的动作彻底驱散,那个被忽略的细节如同沉船浮出水面,清晰得可怕。

他失神地喃喃道:“不是拿著…是叼在嘴里……我当时两只手都要用,右手掰手指,左手还得扶著桌子保持平衡……情急之下,就把笔……叼在嘴里了……我醒来之后脑子全乱了,根本没注意到笔是什么时候没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但那股冰冷的寒意却顺著他的脊椎急速攀升,瞬间席捲了全身。

“你那支笔是哪买的?”

刘浩一把抓住沈俊的手臂,眼睛发亮地追问。

沈俊被他晃得踉踉蹌蹌,神情却前所未有的凝重:“说实话……我真记不清了。当时就是隨手从你文具盒里拿的。”

“那正好。”刘浩眼睛一亮,“您老拿著,现场演示一下你是怎么搞的。”

“你至於这么激动吗?”沈俊接过那支笔。

刘浩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废物?这是附身啊,bug级技能,老子今天就要学会!”

“你妈。”沈俊撇嘴,无语地骂了一句,但心里也泛起一点奇怪的兴奋感。

他环顾四周,考场已经清空,连走廊都没了脚步声。

“问题是现在找谁试?你不会想让我试你吧……”

“你妈!”刘浩瞬间鬆开他,满脸嫌恶地啐了一口,“晦气,你他妈不是gay吧。”

“那不然你想找谁?”沈俊皱眉。

“要试直接去网吧啊。”刘浩理直气壮,“今晚肯定一堆人通宵,女生也多,隨便找一个目標对象不就行了?实在不行……你还可以试试咱们晓茵姐。”

“晓茵?”沈俊皱了皱眉,“就那个夜班女网管?你说她?那傻逼样谁看得上?”

“你少狗叫。”刘浩立马白了他一眼,一副“你眼瞎”的表情,“你真以为她长那样?她那是夜班上多了,不化妆懂不懂?你有本事等她白天上班补个妆你再说话——她一画完那妆,直接能从网管变成跑车车模!”

他说著忽然笑了,脸上的表情猥琐得像刚蹭过老阿姨的丝袜:“你別说,上次我叫泡麵,她凑过来递我筷子,那一低头我差点没站起来……腰细腿长,前凸后翘,绝对是藏在网吧界的隱藏款极品。”

他一边说,一边舔了舔嘴角,眼神已经飞远,像正在脑子里快速构建某些不太正经的画面。

沈俊没理会刘浩的喋喋不休,只是低头,捏紧了手中的笔。

笔身略显老旧,涂层早已剥落,看起来毫不起眼。

他又扫了一眼书包夹层里,那本被他塞得歪歪扭扭的笔记本。

封皮发黄,边角捲起,纸张已经泛脆,像经歷过某种无人知晓的年代。

而就在那一瞬,某个久被压下的念头,冷不丁地浮了上来:

那本笔记里记录的种种“bug技”,

那些看似荒谬可笑的条目——

“定距跳远两米”、“擦屁股固定两张纸”、“轻微加速一秒”、“短暂共享五感”——

或许,全都是一种古老的、危险的、比他们所知世界更底层的运行法则。

笔记上的记载不完整

他们不是发现者,甚至算不上是窃取者,

而只是两个无知到近乎愚蠢的普通学生,

在命运毫无防备的时候,

隨手翻开了一本不该触碰的“入门手册”。

那扇门,已经被他们自己,亲手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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