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卫生间的门紧闭著,里面传来低低的音乐声——一种抒情的交响乐,弦乐缠绵,节奏曖昧得让人脸热。
伴著音乐,还有些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压抑的轻哼。
沈俊心跳漏了一拍,静悄悄关上门,把早餐放在桌上,轻手轻脚靠近。
越近,牙膏和洗髮水的清新味越浓,混著一点曖昧的湿热气息。那轻哼也越来越清晰,带著颤音,软得发腻:“……可恶,可恶……这具身体…受不了……啊啊啊——”
沈俊猛地推开门。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娜娜”正对著镜子,浴巾只松松披在肩上,勉强遮住一点。
镜子里,她眼神迷离。
沈俊推门的瞬间,她猛地一惊,手忙脚乱隨手抓了条毛巾裹住身子。
哪怕脸皮再厚,这会儿耳尖也红透了。
她背过身,声音发虚却还想嘴硬:“喂!你……你怎么不敲门啊!人家在洗澡,你別偷看!”
沈俊咽了口唾沫,目光从她颤巍巍的腿根移开,声音发虚:“你不是早上来之前就洗过了吗……”
刘浩被他说中心事,拉紧浴巾遮住胸,撇过身子,像个被抓包的小女人。她忽然瞥见沈俊手里的早餐袋,眼睛一亮,转移话题:“这是……给我的早餐?你真贴心。”
说完就要推他出去:“你愣著干嘛,我等下出去。”
谁知沈俊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刘浩娇躯一颤,声音软得发抖:“你……你要干嘛?我昨晚弄完还疼呢,不……不太好吧……”
沈俊摇摇头,目光认真:“別闹,谁要早上跟你做那种事。我是说——玩够了吧?是不是该准备回去了?”
听到“回去”两个字,刘浩眼里的情绪瞬间黯了黯,嘴角的笑也淡了。
她甩开他的手,缓步走出卫生间,坐到床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浴巾下摆滑开一截,露出大腿根的红痕,却像没察觉。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红色美甲,声音轻了下去:“你找到解除附身的办法了?”
“嗯。”沈俊点头,把早餐袋放到她手边。
“啥办法?”
“你对自己原来的身体用附身,强行把灵魂拉回去。”
刘浩皱眉,抬头看他:“为啥要这样?是我哪儿出问题了?”
沈俊嘆了口气,坐到她对面,声音缓慢却沉重:“你又没设定具体的目的,也没想好支付什么代价,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原路返回。而且……你现在的灵魂和娜娜缠在一起,时间拖得越久,纠缠越深。”
刘浩沉默了几秒,指尖无意识抠著浴巾边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是说……纠缠在一起?和娜娜?”
“是。你现在不是有她的记忆碎片吗?这就说明不对劲。正常情况下,你不会拿到她的记忆,只能是她拿到你的才对。我以前没遇过这种情况……”
刘浩咽了口唾沫,脸色有点白:“那……现在回去,一整天的附身,代价会多大?你十分钟都损失了不少东西,这可是一整天……”
沈俊摇摇头:“时间长短其实影响不大,代价的大小主要看你想用娜娜的身体做什么。如果只是体验一些东西,那可能只是损失点记忆……损失之后你甚至都察觉不出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