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看著沈俊,嘴角勾起一点冷笑:
“在人们发现可以用他人当祭品后,你这种作弊技的时代,就已经结束了。不是因为没用,而是因为在这样一个可以隨便剥削別人的时代,没人会傻到把自己架在火上。”
沈俊呼吸微滯,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咔”地扣上了:“这玩意儿不是主流?那主流的……是把別人当代价的?”
“嗯。”晓茵姐点点头,“现在,是献祭术的时代。”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茶几上的玻璃试管,红色的液体在里面缓缓流动。
“献祭术成为主流主要是因为:
“1.仪式的发起者和最终受益者,代价被转嫁到边缘的人、被支配的人、俘虏、祭品身上。
2.献祭行为被分摊、隱藏,嵌进位度和秩序里,再也看不见血。”
“这种结构,第一次突破了个体极限。”
她看向窗外,夜色里的高楼灯火映在她脸上,冷得像一层霜。
“呼风唤雨、求雨、祈丰收、镇洪水、止瘟疫……那些后来被写进神话、宗教、歷史书里的奇蹟,本质上都是集体献祭驱动的『献祭术』。”
沈俊喉咙发紧:“可…我用的只是一个过气的作弊技,为什么也会被关注到!”
晓茵姐笑了笑:“如果只是普通的作弊技,那就算了。”
她目光落回他脸上,一字一句,“但你用的是什么?附身。真正的、完整的附身。”
“这个……很少见?”
“嗯,很少见。”她声音低下去,“或者说,只要是有关灵魂的领域,都很少见!
而比如完整意识的迁移,或者说夺舍,附身……说实话,完全是都市传说级別。
我曾经道听途说某个首富级別的人物得到了一个可以夺舍他人肉身的献祭术。
为了换一具新的身体,献祭了三千名与自己同年同月出生的人,最后还失败了。
我原本以为这些只会出现在顶级富豪的圈子里。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不相信你那本作弊技笔记上有这种逆天的术法。”
沈俊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发白:“所以我才会被那些人注意到。而你……把线索往刘浩身上引,让他替我背了这锅?”
“他不是被我救了吗?莫非你也想一起死?”
沈俊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喉结上下滚了滚,沉默了。
“哎”,晓茵姐轻轻嘆了口气:“他刚出狱那天,娜娜正好抓住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我闯进去,打断了那一切。然后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我亲自把他带回组织审讯,要么让別人来抓——反正都是十死无生。或者,赌另一条路,唯一能活下来的路……金蝉脱壳。”
“他选了后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