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男厕门被一脚踹开,门板砸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迴响。
晓茵如鬼魅般闪身而入,目光锁定鸡窝头,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风:“玩够了吗?”
鸡窝头脸色刷白,裤子都没提,条件反射般想抓手机逃跑:“你……你他妈谁啊!”
但晓茵根本不给他机会。她一步跨前,速度快得像残影,手指精准捏住他支著的手机。
红光从她指尖乍现,像血丝般缠绕上屏幕。下一秒,手机屏幕扭曲变形,玻璃碎裂声“咔嚓”响起。
屏幕瞬间变黑,电流滋滋作响,整个设备像被无形的手捏成一团废铁,彻底关机。
直播中断,鸡窝头的弹幕戛然而止。
男人惊恐地瞪大眼,想爬起来逃,却腿软得站不住:“你……你想干嘛?!我没招你惹你!”
晓茵没废话。她抬手,掌心红光大盛,像一团燃烧的血焰,空气中隱约传来低沉的嗡鸣。
她往前一推,那红光如箭般射出,直击鸡窝头的眉心。男人眼睛一翻,身体抽搐了两下,隨即软绵绵地瘫倒在马桶上,彻底失去意识,鸡窝头歪向一边,口水顺著嘴角流下。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乾净利落。
沈俊这时才衝进男厕,脚步踉蹌地停在晓茵身边,喘著气问:“这……这到底是什么?”
晓茵收回手,红光消散,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语气平静:“如你所见,应该是人体器官和物体互换的作弊技。低级很好用”
她蹲下身,从鸡窝头兜里摸出他的钱包和另一部手机,隨手扔给沈俊:“放包里,等我回去用搜魂术套出完整术法,会发给你。到时候你自己花时间研究。”
沈俊接过东西,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鸡窝男,手指微微颤抖:“你……你就这样把他……”
“只是昏迷。”晓茵站起身,目光扫过瘫软的男人,眼底没有一丝怜悯,“你不先发制人死的就是你,真正的世界其实是这样,今晚你看到的,还只是最基础的、最不危险的行动。黑市交易、变態直播……比这恐怖的多了去。”
沈俊瞳孔微缩,脑子里闪过今晚的一切——画皮、人皮生意、器官互换……
他的声音发紧:“你一晚上就找到两个,而且都是这么逆天的术法。难道会作弊技的每个人,都能隨意揉捏普通人!?”
晓茵摇头,轻笑了一声,那笑带著一丝自嘲:
“怎么可能?”
“我的线人很广,就连你前几天附身网吧,第二天我也能知道。我这样监视了两年,真正符合调查標准的,也就不到十例,而能算作功劳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鸡窝头身上:“袁老板那种,是黑市的老油条,会画皮术之类的厉害术法也很正常,今天找他也只是照例收点喝茶费,毕竟操作越过了监管底线。
鸡窝头这傢伙,其实是我特意养的肥羊。他一开始只对路人下手,没闹大,我就放著他,让他越玩越胆大。等今晚这种万人演唱会级別的混乱一出……直接功劳到手。这下两个月,我的小命应该是稳了。”
她说著笑了笑,那笑在冷清的洗手间里迴荡,却带著一种让人心寒的疲惫。
沈俊没再追问,只是点点头。
晓茵拍了拍他的肩:“走吧,今晚够你消化了。回去好好想想这些术法怎么派上用处”
她说完,转身走出洗手间,高跟鞋声渐远。
沈俊就这样注视著她离开的背影,双眸微眯,闪烁著一丝复杂的光。
…………
数分钟后
沈俊坐电梯下楼。
走出体育馆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舞台方向。
混乱已经平息,“王小乔”重新上台,灯光重新亮起,她笑著道歉:“刚才身体不適,大家久等了~我们继续!”
粉丝的尖叫再次响起,一切如常。
沈俊眼神闪动,喃喃自语:“生活里这么异常事,自以为看到了真相,其实早就被粉饰过了。粉丝们以为的身体不適,其实是有人在隔空强姦…
以为是真的小乔,实际上只是一个顶著皮的冒牌货…”
“全都是作弊技的影子”
他低头看著兜里那张记忆复製的笔记纸。
嘴角不由苦涩地一撇。
作弊技这东西能救回这一切?
晓茵今晚让他看得这些,真的就是真相?
她到底是领路人,还是把他拖进更深泥潭的---鬼!
“呵呵”
就在沈俊准备伸手拦计程车的时候,手机忽然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低头一看屏幕。
发信人:刘浩
他瞳孔猛地紧了紧。
【阿俊,你在干嘛】
【能不能……来我家,咱们聊聊?】
他盯著那两行字,这么多天来,刘浩第一次主动找他。
脑子里瞬间闪过前些天一起同居时的画面——她的泪、她的笑、还有她在酒吧里,对自己的那句告白……
还有晓茵昨晚对他的那句发问
“躺在医院里的那具空壳,和门外那个能叫你俊哥、记得你们所有破事的刘浩,你选谁?”
沈俊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微微发抖。
他抬起头,把手机攥紧,望向漆黑的路口,心跳有些乱。
犹豫了几秒,才深吸一口气
颤抖著打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