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把地下论坛公告给她看,她还是怨气衝天,说让她这么大岁数还体验一次当处女、演唱会也毁了。尾款结得极不情愿,你要是早点抓到,肯定没事。”
他语气里没了晚上时的諂媚,带著明晃晃的不爽,像在发泄。
晓茵撇了撇嘴,声音凉凉的:“袁老板这话说的,好像成了我们的不是。要怪也是怪犯罪者,逮著我这探员发什么脾气。再说,你尾款不是收上来了吗?不然你估计没这脸色给我看。”
袁老板冷哼一声,抓起沙发上那张叠好的女人皮,隨手甩到地上:“这一单是做成了,但下一单估计没戏了。说实话,我最烦这种有点钱的女人做买卖,一个个计较得要死,还喜欢摆谱。那些男金主多好满足,给钱也爽快。这婆娘甚至连皮都没拿走,没赚就是亏。”
皮落在地毯上,摊开一半,是一张二十多岁的女性面孔,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眉眼间带著点高傲的冷艷,正是晚上的偶像明星王小乔。
晓茵眼神一转,弯腰捡起皮,拍了拍上面的灰,嘴角勾起笑:“袁老板这么生气呢。”
“能不生气?少赚就是亏啊。我这生意一年能来几个大单?”
晓茵把皮举到灯光下看了看,皮面光滑,毛孔细腻,连细小的汗毛都一根根清晰。
她笑了笑:“那袁老板的皮既然不要,不如低价卖给我?”
袁老板眼角一横,伸手就把皮抢回去,抱在怀里护著:“这可不成。这皮可是定製的高档货,就算不乾净,洗洗再改个脸,照样能卖不少钱。”
晓茵刚要开口:“那其他皮——”
“都不卖!”袁老板直接打断,声音拔高了点,带著股子气急败坏,“贵贱都不卖。你拿我的钱买我的皮?我不成打白工的了!”
晓茵眼角抽了抽。她早听说过袁老板这人脾气怪,赚得多、抠得也狠,尤其在皮货上,寧可烂在手里也不贱卖。
以前她敲他竹槓的时候还好说,现在直接要货,他这反应倒也不意外。
她正打算再施一下压,沈俊忽然往前跨了一步,声音不紧不慢,却带著点沉稳:“老板您好,您和我们说这么多,应该不只是为了吐槽吧?”
袁老板斜眼瞥他,上下打量了一圈,嗤笑出声:“你又是哪位?一脸穷酸相,洗洗脸再说吧。”
沈俊没恼,嘴角甚至微微勾了勾,往前又走半步,离袁老板近了些,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袁老板是个生意人,我自然明白。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把金主的关係缓和过来呢?”
袁老板眯了眯眼,没立刻接话,但脸色多了一丝审视的兴趣。
“你小子好大的口气。”他冷哼一声,把酒杯搁在茶几上,“你知道金主是谁吗?”
沈俊没急著答,反而笑了笑:“我猜的不错,应该就是楼下大厅那位贵妇人吧?三十出头,灰色羊绒大衣,黑高领,胸……咳,气场很足。身边两个保鏢,正低头道歉。她此时应该还在没走。”
袁老板的嘴角一撇,眼神变了变:“你知道又如何?你一个毛头小子,又有什么本事把她哄好?”
沈俊没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眼晓茵。
晓茵微微皱眉,想开口制止,却被沈俊轻轻摆手,示意他有分寸。
他转回袁老板,声音慢条斯理,却带著股子不容忽视的篤定:“金主找您做生意,本就是为了让自己开心。如今出了这事,她肯定心里憋屈。有钱人最在意的就是体验,更愿意花钱出了这口恶气。”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袁老板:“今晚的犯人是谁抓的这个袁老板也知道……,我相信,没有谁比我们更適合做这项售后……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