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火!快救火啊!”
一大爷易中海嗓子都喊劈了,顾不上什么一大爷的威严,抄起墙角的洗脸盆就往上冲。
傻柱更是急红了眼,那是秦姐家啊!
“周建国你个王八蛋!你疯了?!”傻柱咆哮著想衝过来动手,可火苗子已经顺著风窜上了房梁,燎得瓦片啪啪作响,逼得他不得不先去接水救火。
整个四合院乱成了一锅粥。
提桶的、端盆的、在那瞎嚷嚷指挥的,鸡飞狗跳。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声盖过了风声:“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欺负人了!杀人了!这天杀的绝户要烧死我们全家啊!”
秦淮茹抱著棒梗和小当,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脸上全是黑灰,哪还有半点平日里俏寡妇的风韵。
周建国就站在院子正中间。
他没动。
火光映在他削瘦的脸上,忽明忽暗,显得格外阴森。
他手里还攥著那根生锈的火鉤子,冷眼看著这群刚才还高高在上劝他大度的禽兽们。
痛快。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讲道理?
跟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讲道理,就是把自己往坟坑里推。
只有比他们更狠,更疯,更不要命,他们才会怕,才会把你当个人看。
“周建国!”
二大爷刘海中挺著个將军肚,手里拎著个空桶跑过来,一看火势控制住了,立马摆出官威,指著周建国的鼻子:“你这是纵火行凶!这是破坏团结!我要去厂保卫科告你!今晚就要开全院大会批斗你!”
周建国连眼皮子都没看他一下,手里把玩著火鉤子:
“去。现在就去。”
“顺便告诉保卫科,贾家棒梗撬门入室盗窃,偷光了工人的口粮致人饿死。我这是正当防卫过当。”
说到这,他扫过刘海中那张肥脸:“另外,这柴火堆把防火道都给堵死了,真要著了大火,全院都得陪葬。我是帮大院消除隱患,街道办还得给我发奖状呢。”
“你……你……”刘海中气得腮帮子肉直哆嗦,想上前揪领子,可看著周建国那双阴狠的眼睛,脚底下愣是没敢挪步。
这小子变了。
以前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受气包,今天怎么跟个煞星似的?
火最终还是被扑灭了。
贾家的窗户框烧没了,墙熏得跟黑炭似的,门口那堆宝贝柴火成了灰烬。
万幸,没烧进屋里头。
眾人灰头土脸,一个个累得像死狗,呼哧带喘。
贾张氏披头散髮地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想挠周建国:“赔钱!你赔我柴火!赔我房子!”
周建国手里的火鉤子猛地往地上一砸。
“鐺!”
火星四溅。
贾张氏嚇得一缩脖子,脚底下急剎车,差点把自己绊个狗吃屎。
“想死你就动手。”
周建国声音不大,但透著股绝意,“我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粮没了,反正我也活不长。
临死前带走一两个,够本。带走全家,那是赚了。”
他阴惻惻地扫过躲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身上。
棒梗被那眼神嚇得“哇”一声大哭起来,裤襠湿了一片。
“今天这事儿没完。”
周建国环视眾人,“我的粮,谁吃的,谁就要给我吐出来。吐不出来,下次烧的就不是柴火,是人。”
说完,他提著火鉤子,在一眾惊恐、怨毒的目光中,转身回屋。
“砰”的一声,摔上了房门。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周建国背靠著门板,身体顺著门缓缓滑了下去。
刚才那是强撑著最后一口气。
这会儿那股子拼命的狠劲儿一泄,飢饿感和眩晕感成倍袭来,胃里火烧火燎地疼。
眼前一阵阵发黑,金星乱冒。
难道真要饿死在这?
刚穿越就落地成盒?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电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