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易中海仗著身份,拉偏架可没少让他们哥俩挨鞋底子。
今天听见这老绝户私吞孤儿救命钱,心里早骂开了花。
现在有了亲爹的批文,那就是合法施暴啊!
不到半分钟,刘光天拎著一根手腕粗的麻绳旋风般冲回前院。
“老东西,你也有落小爷手里的一天!”刘光天一脸狞笑,带著报復的快感,一个饿虎扑食就把易中海按趴下,膝盖狠狠顶住老傢伙的后心。
“哎呦喂!杀人啦!救命啊!”易中海发出杀猪般的惨嚎,两条老腿拼命倒腾,“老刘!刘海中!几十年的交情你不能这么干啊!”
“你快闭嘴吧!”
刘光福也不甘落后,上去一把薅住易中海那只刚才还比划价钱的胳膊,猛地往背后一撅。
“咔吧”一声脆响。
易中海的老膀子当场脱臼,疼得他翻了白眼,老脸被狠狠懟进泥地里,啃了一嘴带冰渣的腥土。
街坊们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眼睁睁看著“天字號一大爷”,此刻就跟头待宰的年猪似的,被刘家两兄弟摁在烂泥里疯狂摩擦。
粗糙的麻绳一圈又一圈勒紧,深深陷进厚实的工装棉袄里,勒出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死猪扣。
这视觉衝击力,简直比见鬼了还刺激。
易中海的“天”,塌了。
不过两分钟,易中海已经被捆成了一个五花大绑的粽子,跪在雪地里直哆嗦。
满脸泥血,嘴里漏著风呜呜咽咽,哪还有半点八级工的体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周建国弯下腰,从雪地里捡起散落的匯款单据。
“老易啊,去了保卫科,嘴硬点,別让我瞧不起你。”
周建国慢条斯理地將单据叠好,隨后顺著易中海被勒紧的后衣领,一点点塞了进去。
周建国拍了拍易中海那张老脸,压低嗓音,凑近轻笑: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种下的恶,我来替天行道。別指望后院的聋老太太能诈尸救你,这铁案,神仙难翻。你就准备好,在笆篱子里蹬一辈子缝纫机吧。哦对,前提是你还能活那么久。”
易中海盯著近在咫尺的周建国,那双浑浊眼珠里的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了。
他面如锡纸,整个人瘫软下去,像是认命了。
“带走!”
刘海中大手一挥,提前享受起了一把手的生杀大权,红光满面地吼道,“光天,光福!架著他!咱们去保卫科!为民除害!”
“走著!”
两兄弟一左一右,架起易中海的双臂,推推搡搡地往四合院大门走。
寒风呼啸,细雪再起。
周建国走到墙边,稳稳扶起虚弱得快要摔倒的何雨水。
“走吧,雨水。”周建国声音平稳,却透著股狠劲,“哥带你去亲眼看著他,怎么把吃了你的骨血,一滴不剩地全吐出来。”
何雨水红著眼,死命点了点头,借著周建国的力气,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上了队伍。
整个大院,街坊们齐刷刷地往两边缩,主动让开了一条道。
没人敢出声,连个咳嗽的都没有。
躲在中院窗户缝后面偷看的秦淮茹,此刻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底全是止不住的惊恐。
她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闹出半点动静,被周建国那个活阎王记在黑帐上。
眾人就这么看著那支肃杀的队伍,拖拽著曾经不可一世的易中海,消失在漫天风雪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