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尔艰难地压抑住內心翻涌的情绪,朝房间內的浴室走去。
岑礼视线从阿什尔僵硬的动作中收回来,无声嘆了口气。
看看都把虫嚇成什么样了。
阿什尔在浴室停留的时间有些久,岑礼原本还有些紧张,但后来等的实在发困,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若不是听见隱约传来的水声,岑礼还以为雌虫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蒸腾的热气將阿什尔的眉眼氤氳得模糊,但仍然能看出他微微凝起的眉。
他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向身后伸出手……
就在岑礼要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门被推开的咔嚓声响起。
岑礼抬头望过去。
阿什尔已经换上了柔软的睡衣,刚被吹乾的头髮蓬鬆又柔顺,额前几缕髮丝悄然滑落,添了几分平日不曾有的恬静乖巧。
岑礼眯了眯眼:“过来。”
阿什尔小腿僵涩,不自然地走过去。
过了一会儿,岑礼盯著隔著老远的雌虫,挑挑眉:“怎么?害怕我?还是不愿意?”
阿什尔抿唇:“都没有,雄主。”
他又走近了几分,直到快贴到雄虫身上,才听见对面开口。
“听说少將在军校每门课都拿到了出色的a级,那么想必生 理课也不例外,是吧?”
阿什尔脖子生硬地点头:“是的,雄主。”
岑礼微笑:“那么,阿什尔,向我展示你学到的成果吧。”
“被誉为帝国之光的少將,一定不会令我失望的,对吧?”
雄虫的声音不容置喙,带著咄咄逼虫的压迫。
阿什尔没有立场拒绝雄虫的要求,他机械地重复,“……是,雄主。”
每个字眼都像是从牙缝中艰难挤出,带著几分勉强。
阿什尓翻身上了床,修长的指尖缓慢地落在衣领处。
岑礼眸色沉沉。
“脱。”
阿什尔这才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宛如一个机器虫,被下达每一个具体指令后,才会继续开始做事。
秀长洁白的指节顶端,微微轻颤著。
一如阿什尔波澜起伏的內心。
漂亮青涩的身体,如同一幅纯白还未被滴落墨汁的画卷,慢慢地被岑礼收入眼帘。
他的脸上微微发著烫。
如果不是脸上大块的黑斑遮掩了岑礼的脸色,雌虫恐怕会察觉他同样不平静的內心。
细腻的肌肤全然露出,空气中附著的冷意顺势攀爬而上。
阿什尔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了下。
他小心谨慎地朝上方雄虫看了一眼,然后跪坐著,伸出了手。
“雄主,请让我服侍您。”
岑礼没开口,默许了他的举动。
阿什尔少將的动作生涩。
寂静的空气中,晶属扌口被拉开发出清脆的响声,显得尤为突出。
阿什尔动作一顿,见雄虫没有制止的意图,只好继续朝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