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雌虫围坐在一张长桌子上,全都抬头盯著前方的一面光屏,上面正播放著关押雄虫房间內的情景。
只见银髮雄虫附耳对身旁虫说了什么。
那只雄虫忽然嘴巴闭紧,眼中流露几分惊疑不定,眼珠子往四周转了转,又小声凑过去在银髮雄虫耳边说了些什么。
那声音太小,雌虫们都没听见,只看见银髮雄虫冲他摇了摇头,后两虫如常说话,没再刻意压低音量。
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只是另一只娃娃脸的雄虫身体多了几分僵硬。
雌虫们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银髮雄虫明显是发现了蹊蹺,知道有虫在暗中注视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看来这群雄虫里面也不全是蠢货。”
一只雌虫眼睛紧盯著屏幕中那只银髮雄虫,眼睛里划过一丝兴味。
“他就是我说的那个a级雄虫。”
旁边虫朝他看去,“就是那个让你受伤的雄虫?那的確有点意思。”
库珀敏锐察觉到雌虫落在自己身上打量的视线,眉毛一皱,烦躁抓了把头髮,“那是因为我轻敌了。”
“否则一只雄虫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雌虫不以为意地应了声。
“哦。”
他注意到雄虫身上的伤口,稍微蹙了下眉,“不过,你这下手也太狠了。”
“雄虫可没有像我们一样强大的恢復力,他这身上的伤至少要五六天才能完全治好。”
库珀眉梢扬起,並不觉得自己下手重了,“你担心什么?他身上的伤影响不了什么。”
“这只银髮雄虫是里面唯一一只a级雄虫,其他都是一些bc级的雄虫,等级倒是低了一些。”
“你还挑上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高等级的雄子少的可怜,他们身边总少不了保驾护航的雌虫,想轻易带走他们,绝非易事。”
“这些雄虫还都是落单的时候,才被我们抓到。”
“可是,这里面有两只虫原本並不在我们的抓捕名单中。”
空气微微沉默了两秒。
“库珀,老大都吩咐我们要低调行事了,你抓的这只银髮雄虫,可是公爵的继承者。”
“太招摇了。”
“你不会不知道他是谁吧?”
矛头对准的那只穿著黑色风衣的雌虫。
库珀双手交叉置於桌面,即使面对对方的指责,依旧面不改色,“我们都抓了帝国这么多只雄虫,还担心多抓两只?”
这倒的確。
一只雄虫的走失都会受到帝国的重视,更別提十几只雄虫了。
马泰奥明显对库珀的回答不满,“你准备到时候怎么跟老大解释吧。”
“唉!別这么紧绷嘛,那只银髮雄虫可是阿什尓的雄主。”
“之前有一次我们差点被他抓到打包进监狱,现在他的雄主落在我们手中,这会儿指不定急成什么样了。”
马泰奥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我就知道你打这个主意,到时候可別惹火上身。”
库珀耸耸肩,“胆子小可成不了大事。”
雌虫被他气得说不出话。
“好了,你们別吵了。”
“待会儿老大就要来了。”
……
岑礼再次见到昨晚那只被带走的雄虫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特里看起来被折磨惨了,精神都有些崩溃。
脖子上隱约可见一些深深浅浅的红痕。
他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应该是挣扎时留下的痕跡。
“都怪你们把我推出去!”
“如果不是你们,我怎么会被那群恶魔这么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