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虚弱期的原因?
没夸张,阿什尔几乎是整个身子压在他身上,不然岑礼也不会做这么古怪的梦。
岑礼费力地將雌虫紧紧缠著他的一条胳膊抬起,將他推到一边。
阿什尔睡得很熟。
即使岑礼这样折腾,也丝毫没醒来的意思。
做完这一切,岑礼放心睡去。
后来岑礼又醒了一次。
睁眼一看,果然又是阿什尔。
没上次情况那么严重,压迫到岑礼的胸腔。
但依旧和岑礼紧密相贴,像个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鼻尖还蹭了蹭他的肩窝。
就怪黏虫的。
虚弱期的雌虫对雄虫信息素十分渴求。
岑礼脑中突然蹦出这条信息。
他知道了,为什么阿什尔今天表现得如此黏糊。
透过窗帘的细缝,天色已快大亮。
为了自己的睡眠著想,岑礼换了个姿势。
侧著,面对面。
避免了阿什尔再次压到他的可能。
折腾了一夜,岑礼实在太困,又极快睡去。
再次醒来,是阿什尔起床的动静吵醒了他。
一睁眼,岑礼就见雌虫小心翼翼地抬起他落在雌虫腰上的手。
雄主突然睁眼,给阿什尔嚇了一跳。
他脸上表情很快变得懊恼,语气小心,“雄主,是我吵醒您了吗?”
今早阿什尔一醒来,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雄主放大的俊脸。
雄主抱著他,將他整个圈进怀里。
消化完这一信息后,阿什尔既蒙圈又忍不住抬眼打量雄主。
雄主身上的信息素好香。
阿什尔动了动鼻子,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这是阿什尔第一次被生物钟叫醒后,没有立马起床,维持著紧密相拥的姿势。
直到时间流逝,阿什尔不得不起床。
雄主禁錮的力道格外紧。
阿什尔努力了半天,將雄主的小臂小心抬起,结果一抬眼,雄主正正好睁开眼。
是他吵醒了雄主。
“抱歉雄主,要不……您再睡一会儿。”
阿什尔眼底浮现歉意。
岑礼困意清醒了大半,他意有所指,“少將,昨晚你的睡姿很差。”
阿什尔身子不自觉绷紧,脑中一时间闪过许多猜测。
是他昨晚做了些什么吗?
难道自己昨晚翻身胳膊不小心打到了雄主?还是腿不小心踢到了雄主?
总不能是他將被子捲走了大半,让雄主半夜冷醒吧……
每一种猜测,都令阿什尔不安极了。
他终於还是忍不住问,“雄主,我昨晚是不是打扰到您了?”
“的確。”
阿什尔的心跌落大半。
紧接著,他又听到雄主的声音。
岑礼视线落在阿什尔脸上,“昨晚你把我当成抱枕了,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我身上,我扒都扒不开。”
竟然是这样吗?!!
这无异於一道惊雷,劈到阿什尔身上,將他整只虫煎得外焦里嫩。
阿什尔脸涨得通红。
如果是雄主说的这样,那他的睡姿已经不能用差形容了。
而是奇差。
难道之前每一晚他睡姿都这么差吗?
雄主今天实在忍不住了,才跟他说的?
光听雄主的描述,阿什尔已经忍不住找一个地缝钻进去,“雄主……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要不、要不我以后……”
阿什尔想说,要不他以后就不和雄主睡在一张床上了。
但后半句话,他怎么都说不出来。
半晌,他接受了自己睡姿极差这个事实,从失落的心情里拔出来,正准备將没说完的话说完。
听见雄主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你现在还缺信息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