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在家手没閒著,又编了两个柳条鱼笼出来!”
“就放在堂屋门后!这下咱们就有四个了!就能抓更多鱼了。”
“小远你等下去河边放下。”
许明远点点头,不过去河边之前,先得去赵德柱家一趟,先看看情报说的狗崽。
……
许明远提了两条鱼,熟门熟路的来到山脚下。
许明远敲了敲院门,“咚咚咚”。
“谁啊”屋內传来赵德柱中气十足的声音。
“老爷子,是我,许明远!”
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德柱穿著发黄的白背心,叼著旱菸杆出现在门口。
当眼神扫过许明远提著的两条细鳞鱼时,他眼神一亮。
“嚯!细鳞鱼?!”
“还这么大个儿!你小子从哪弄来这好东西?”
许明远笑著递过去,“河里抓的,这两条是最大的,想著您老好这一口,给您送来尝尝鲜!”
赵德柱也不客气,乐呵呵地接过鱼,掂了掂分量道。
“好小子!够意思!”
“没忘了你爷爷我!来,进屋坐!”
许明远跟著进了院子,目光投向院子角落的狗窝。
然而却发现狗窝里空空如也。
“咦?老爷子,大黄呢?”许明远环顾四周,奇怪地问道。
赵德柱把鱼掛在屋檐下的鉤子上,转身道。
“哦,大黄啊?”
“生了!昨儿夜里的事儿了。”
“一窝下了五个崽儿!我怕著外头夜里冷,就给抱到屋里去了。”
“这么快就生了?五只?那可太好了!”许明远故作惊讶道。
“好啥好啊!”
赵德柱却嘆了口气,脸上带著愁容。
“家里一下子多了五张嘴!”
“虽说只是狗崽子!可我这把老骨头,打点猎也不容易,怕是养不过来啊!”
他顿了顿,看向许明远,眼睛一亮,询问道。
“你小子狐朋狗友多,帮我问问,谁家想要好狗崽子不?”
“都是大黄的种,养大了都是一等一的好猎狗。”
“看家护院、撵山追兔子,差不了!”
许明远心里乐开了花,笑道:“老爷子,您何必捨近求远啊?”
“你?”
赵德柱打量了一下许明远,见许明远神色认真,再想起最近这小子確实上了几次山。
虽然在他这老猎户眼里也就是个半吊子学徒,但想养只猎狗学本事,这心思倒也不奇怪。
“行!你小子近来倒是瞧著比从前靠谱,稳重了不少。”
“有这份心,是好事!”
“走,进屋看看狗崽子去,你自己个儿挑一条最合眼缘的!”
许明远跟著赵德柱走进里屋。
屋子不大,光线有些暗,但收拾得很乾净。
角落里铺著厚厚的旧褥子,大黄正侧臥在上面,警惕但温顺地看著进来的人。
它的肚子底下,五只肉乎乎、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的小狗崽正挤成一团,互相抢奶喝。
怀孕的狗子一般警惕性会强一些,许明远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儘量不惊动大黄。
却见大黄微微抬起头,嗅了嗅他的气味,认出了他,又把头放回褥子上。
许明远见状,这才放心打量起五只毛茸茸的狗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