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离开巴黎那天,是个晴天。
他靠在座椅上,回想这趟法兰西之行。
引牛的事谈成了。第一批八千头,第二年一万以上,往后五年每年增加五千到一万头。
法兰西人比他还积极,外交部和外贸部各拿分成是其中一点,更重要的是,他们后续试探出来了,赵平安对於他们在阿非利加的支持,
法兰西人现在还在阿非利卡州撑著。北非、西非、中非,一大片殖民地。
阿尔及利亚在打仗,喀麦隆在闹,法兰西人焦头烂额,但还是得撑著。他们在阿非利卡州的利益太大了,丟不起。
这样赵平安这笔大订单,还是持续十年的大订单,就更显得雪中送炭了
赵平安对阿非利卡州那片土地,说不上有多少好感。
喜欢的是那里的矿產、土地,还有动物。至於黑叔叔们,想想后世的那些黑桃们?那可是堪比甚至更甚於牛排们的“极品”!
所以赵平安一直觉得那块土地上的人基本都是不可救药的。
当然卢安达除外,那是他穿越前唯一看得上的阿非利卡州国家。其他的,算了,不提也罢。
但现在,与其让阿非利卡州出现权力真空,不如让法兰西继续管著。
至少法兰西人能暂时挡住英美。
老大哥和漂亮国,才是真正的敌人。其他的,都是可以交易的对象。
飞机继续向东。
赵平安脑子里却浮现出一些画面——那些不是现在的画面,是他穿越前从手机上刷到的。
2025年。一个小国,卢安达。
那地方的人全盘学共和国的经验,从军队建设到社会治理,照搬不误。部队正规指令用中文下达,街道上掛中文招牌,商店里卖共和国货。
军队上街帮老百姓扫地。占领刚果金部分地区后,送粮下乡,不拿群眾一针一线。
赵平安第一次刷到那些视频的时候,一度怀疑自己看错了——这他妈是不是人民子弟兵晒黑了?
那些街道、商店、中文招牌,让他恍惚间觉得回到了90年代的东北。除了没有灰濛濛的天空,有些破旧的楼房,路边的小商店,招牌上写著中文。
真的很像,太像了。那种熟悉感扑面而来,让他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刷到了老家的街景。
最让他震撼的不是他们学得有多好,而是他们学的只是“形”。
学其意,师徒关係,领进门之后,修行看个人,像越南那样,最后画虎不成反类犬,越学越歪,最后成了个四不像。
但学其形,却是看得见的,是能让人民真正体会到的——共和国这套体系,確实能让人民活得更好。
扫地是真的,送粮是真的,不拿群眾一针一线也是真的。
那些黑叔叔们穿著共和国式的军装,喊著共和国式的口令,做著共和国式的好人好事。视频里那些当地老百姓脸上的笑容,骗不了人。
赵平安当时看著那些视频,心里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