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杨瑞华闻言气红了脸。
打秋风打到阎家头上了?你怕不是昏了头!
“我家老阎多勤俭谁不知道?他怎么捨得泼水?你想讹人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亏老娘还扶你一把,呸!”
杨瑞华自曝式的话音一出,立刻洗清嫌疑。
周围人无不点头,確实,以阎埠贵抠门的性子,即便是白开水也不捨得浪费。
於是眾人將矛头对准贾张氏。
“他贾大妈,你多少有点不识好人心了,人老阎媳妇刚扶过你。”
“贾张氏你快別诬陷人了,没准是你们家东旭早上洗过脸隨手泼了,你也不想想天寒地冻的谁家不是这样泼水,咋还赖別人家呢?”
周围的大妈七嘴八舌指责,贾张氏却一个劲的揪著杨瑞华不放手,她確实看得一清二楚。
阎埠贵大早上不上班,端著个茶缸子在自己家门口走来走去,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不是他是谁?
“贾大妈!我觉得这事你不应该问阎大妈啊!你得问你自己啊!阎老师为啥不在別人家门口晃悠偏偏在你家门口转呢?他肯定是想和你……哎嘿嘿嘿!”
人群中响起一声公鸭嗓的拱火声,林卫东闻声看去,只见许大茂捏著嗓子捣乱。
院里看热闹的顿时笑不拢嘴,这话可太损了!
贾张氏当场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她扯著嗓子大骂,三角眼往人群中扫视。
“哪个小兔崽子编排老娘?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有本事你站出来!看老娘不撕烂你的臭嘴!”
此时许大茂早已缩下身子,还挤到了林卫东跟前。
“嘿!別说出去昂哥们,对了看你挺面生啊,什么时候到我们院儿的?”
“昨天来的,你和这贾张氏有仇?”
许大茂往左右看了看,见没其他人注意,嘿嘿一笑小声道。
“你刚来不知道,这院里就贾家和阎家惹人厌,那贾张氏就是个滚刀肉,天天在院里耍横,阎老抠更过分,一天天跟个看门大爷似的堵在门口,谁家拿点好东西他都要去蹭,贼不要脸!呸!他们打起来才好呢!”
有你真是这院里的福气!林卫东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点著一根烟。
看到许大茂眼巴巴的瞅著。
“你多大?谁家小孩?”
“额……我15了!能抽!”许大茂腆著脸赔笑。
他又没说谎,实13,虚14,毛15,都这么说。
林卫东便散去一根,见许大茂利索的从口袋里掏出火柴。
“嘿!大前门!您这抽的够好的啊!”许大茂讚嘆一声,划著名火柴很上道得先给林卫东点上。“怎么称呼爷们?我许大茂,住后院的。”
“林卫东,在东跨院住著,哎我记著今天周內你怎么没上学去?”
“嗨!请假唄!我昨儿个受伤了,都怪那狗日的傻柱!等爷们找到机会非弄他不可!对了我给你说哥们,那何家也……”
“你叫我啥?按辈分你得喊我叔,別差辈了。”林卫东憋著坏,不等他说完便打断。
“……叔!”许大茂一脸衰相,看了看手里的烟,违心喊起。
“哎!你说吧大侄儿!”林卫东满意点头,这才愿意继续听他胡说八道。
又见院里贾张氏脏话连篇,舌战群儒。
不仅气骂走了杨瑞华,连身旁几个妇女也气走了。
贾张氏模样神气的哼哼两声,拍拍屁股进屋。
她倒想讹两毛钱,可也深知阎家人品性,索性出出气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