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枣身后,林卫东將目光聚焦在变成“患得患失”的粉色状態框上,轻笑一声走到近前。
“刀功不错嘛田枣同志!比我厉害多了!”说话间,林卫东捏起一片牛肉尝了尝,又捏起一片,直接餵向田枣。
“嘖!这味儿真不错,你尝尝!”
田枣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可眼前林卫东的手依旧近在咫尺,贴著她的嘴唇,鼻尖能闻到滷牛肉的香味。
在这份曖昧的动作前,她的睫毛轻颤,心跳止不住的加快。
“真的,不骗你!你尝尝!”
林卫东鼓励又催促的话如同魔音贯耳,击垮了田枣仅有的一丝矜持。
樱唇半开,他咬下那片牛肉,也咬住林卫东的指尖。
林卫东眼睛微眯,脸上的笑意泛滥,他將指尖同田枣的唇瓣相蹭,稍有些用力。
这带著一丝痛楚的感觉,瞬间便让田枣心神失守,身体发软。
她一手扶住案板,一手按住那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口。
可身体能撑住,心底那蓬勃喷涌的情感浪潮却怎么也止不住,同时,一股难以名状又难以抑制的空虚感充斥脑海。
一时间竟让她有失禁的想法,田枣泛红的眼眶中,有泪花涌动。
这他妈吃药了吧?正常人哪会这样?
林卫东於错愕中瞬间收回手,什么清新体质,魅魔体质吧!?
他不敢再刺激田枣,转而柔声安慰。
“没事吧枣儿?你先缓一缓,等客人走了我们再谈,乖昂!也別再切肉了,小心伤著自己。”
她好像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这一瞬间,万千担忧都化作绵绵情谊,田枣止不住的憧憬起未来,俏脸发烫。
她乖巧点头,撑著身子目送林卫东端著盘子离开厨房,这才瞬间放鬆,让自己靠著灶台缓缓坐在地上,嘴里下意识咀嚼方才那片牛肉。
厨房没生火,灶台,地面,那瘮人的寒意透过棉衣侵进身体,冷热交替確实能减缓田枣发烫的心思,却也让她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
紧接著,让田枣慌乱的事情发生了。
她抓著棉衣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却怎么也止不住身体的异样,那一个寒颤,让她的身体宛如河道蓄满时大开的闸门,根本关不住。
田枣低下头,脸上慌乱与解脱交织,含著泪花的眸子失去神采,静静望著洇湿的棉裤和地面,索性破罐子破摔。
林卫东端去酒菜,放心不下田枣又回来。
门帘掀开的一瞬,田枣痛苦的闭上眼,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卫东,想逃,却浑身发软使不上劲。
“没事……枣儿!你別担心,等等我去收拾下厢房你过去暖和著。”
林卫东见状几乎瞬间便作出安排。
“都这样了,你……你不嫌弃我嘛?”田枣低著头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是不是有病,心底都绝望了,结果又听到林卫东温柔的声音。
嫌弃?笑话!谁会嫌弃五娃啊!
那可是最能激发男人成就感的存在。
林卫东此刻恨不得砍晕堂屋的三人,把田枣就地法办。
不过也只是想想,他又不是初哥,不贪一晌之欢。
好饭不怕晚,他更看重体验,还是得好好收拾下个人卫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