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哀嘆。
早知道,他就不那么坚持了,拼著前途不要,拼著这些年的功劳,怎么也能替田枣说上话!
可终究……迟了啊!
看著田枣跟別的男人你情我浓,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细腻情感,铁蛋心如刀绞!
自然,对面前的男人恨之入骨。
他收拾心情,上前伸出手,打算用自己的优势之处狠狠教训一顿对方。
岂料,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时,他就跟捏住铁钳一般,別说教训对方,他能忍住不出声,已经是毅力惊人了!
林卫东笑吟吟的,保持著一定的力度和铁蛋角力。
见陈亮过来,林卫东顺势鬆手,装模作样甩了甩。
“陈公安,你们公安队伍都这样和人握手嘛?是不是有点欺负人啊?你看看这给我捏的!手都不听使唤了!陈公安你给我评评理,我这哪里得罪他了?”
陈亮清楚林卫东的行事作风,当即面露难色配合起来。
“这……这可能是因为你跟田枣同志走的近了点,不过我也没资格说啊!孙同志是局里的,我就一所里的,人家后头还站著局里领导呢!要我说,算了吧!”
陈亮后面的话明明是给林卫东说的,可声音大到周围人都能听到。
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当即响起。
“得!那还是我的不对了?”林卫东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满是不甘的吐槽道。
“我寻思著这种事不应该公平竞爭嘛?竞爭不过就提升自己嘛!怎么这位同志反倒欺负起我来了,原来是后面有人啊!”
林卫东感慨的声音在院里迴响,眾人看向铁蛋的眼神也复杂起来。
他们大多同情铁蛋的遭遇,但瞧不起铁蛋的行为。
本来青梅竹马的一对人,有误会说开不就得了?
田枣是犟点,可这铁蛋也忒散漫,三天两头才来找一趟田枣,话不会说话,也不知道买点东西给人田枣哄一哄。
院里人没少替他著急,就他自己好像感觉无所谓,依旧我行我素。
这会儿,看到田枣身边有人陪著,他倒是急了!上手教训人家,可这事,你不得避著点人啊?
眾人都知道铁蛋打小练摔跤,身手不凡,这会儿根本没人怀疑林卫东的话。
只觉得铁蛋不会办事,让人这顿数落讽刺,他们想帮忙说话都说不出口。
铁蛋一张脸红里透著紫,半是憋的半是气的。
可他根本没法解释,因为他本来就打算教训对方的,只不过没拼过,不仅如此,还背上个仗势欺人的帽子,这话要传到领导耳中,还不知道怎么看他。
他的手握成拳头,视线扫过眾人表情不一的面庞,最终停在田枣脸上。
对比院里大多可惜、无奈的神情。
当事人之一的田枣反倒心平气和,亦或者说,此刻的铁蛋,於她不过是个熟悉的陌生人,不值得流露过多情绪。
这漠视的样子伤人於无形,铁蛋刺痛的內心更生出怨恨的疑问,这田枣,真就如此绝情嘛!?
铁蛋心也受伤手也发疼,更觉脸面无光,一言不发跑向院外。
“铁蛋哥!你跑什么啊!你跟枣儿好好说……”李秀兰急忙追去两步喊他,可铁蛋跑的太快竟让她连话都说不完整。
“枣儿!你俩到底咋回事啊?这怎么才几天就……”李秀兰又回头去劝田枣,指责的话说到一半反应过来有些过分。
李秀兰年龄小,这会儿正是对嚮往情爱的时候,此刻眼睁睁看著一对有情人走向陌路,心中接受不了,觉得田枣太过任性太过隨便。